接下来的气氛有点沉重,李凡几人都在消化墨麒麟所说的有关东域的秘辛。
一个时辰后,李凡告辞回去洞府要继续恢复灵力,然后炼制脱胎丹。
西方界域的缝隙处,黑气像活蛇似的翻涌,滚滚黑雾里隐约露出魔族狰狞的利爪 —— 一流宗门布下的防御罩外,数不清的筑基魔族围而不攻,似乎在等待命令,金丹魔族正焦躁地踱步,猩红的眼眸不停看向界域缝隙处。距离上次猛攻已过月余,领头的两名元婴魔族凑在一处,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防御罩内,喉咙里发出嘶嘶的低语。
“那女人的剑…… 又亮了些。” 左边的魔族指甲缝里缠着黑气,目光黏在青云腰间的灵云剑上,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中间的魔族舔了舔獠牙,声音阴冷:“等大人从缝隙后过来,先撕了她的防御,那剑必须到手!” 右边的魔族则盯着阵眼处的青云,手掌攥得咯咯响 —— 这女人撑了月余,竟还没露出疲态,可越是这样,他们越想把她手里的剑抢过来。只是防御罩内的修士谁都没发现,这些魔族说出的竟然是东域通用的语言。
防御罩内,青云刚收了修炼的姿势,一口浊气吐出时带着淡金色的灵力光晕。她指尖轻轻抚过腰间的灵云剑,眼底闪过丝轻松 —— 多亏李凡当初给的淬神丹,这段时间趁魔族围而不攻,她竟悄悄冲破瓶颈,到了金丹六层!
灵力在经脉里流转时,比之前顺畅了数倍,连神识都清明了不少。
可还没等她多喘口气,神识就像被针扎了似的 —— 那些魔族的目光又黏了上来,比之前更灼热,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青云皱紧眉头,心里的疑惑更重:灵云剑虽算上品法器,可魔族为何偏偏盯着它不放?还有这些魔族,围了月余却不攻,到底在等什么?
思绪忍不住飘回天水宗 —— 离开已有数月,不知道二流宗门会不会趁她不在去闹事?转念又想起李凡,清冷的脸上忽然漫开层浅淡的温柔:他刚上青云峰时还不到十六,对着丹炉时眼睛亮得像星星;转眼快四年,他早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炼丹师。
若不是他提供的各种神奇丹药,自己怕是还卡在筑基八层,连金丹的门槛都摸不到。他身上的秘密多,可她从不多问,他也没有说过,可丝毫不影响两人的关系,这份信任,比什么都重要。
可这份温柔很快被不安取代 —— 魔族表现的越来越焦躁,下次开战,他们肯定有对付自己的手段了吧。
青云摸了摸灵云剑的剑柄,心里竟闪过个念头:若是真战死在这里,李凡会难过吗?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要是可以在死之前再见他一面哪有多好!
万兽山的洞府里,李凡刚运转完一轮灵力,心口突然像被揪了下,一股莫名的烦躁猛地窜上来!体内刚稳定的灵力瞬间紊乱,气息起伏得厉害,连指尖都有些发颤。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丝茫然 —— 刚才那感觉太奇怪了,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心口空落落的发疼。
“凡哥!” 虎子瞬间凑过来,小爪子扒着他的胳膊,神识传音中满是焦急,“你气息乱了!别强行压着,小心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