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 筑基弟子眼神一厉,手腕猛地扬出 —— 长鞭带着凌厉的风劲,直抽向刘大全后背!“啪” 的一声闷响,刘大全惨叫着往前踉跄两步,重重摔在灵田里,后背的灰布短褂瞬间裂开一道口子,渗出血迹。他趴在地上,声音发颤:“师兄饶命!是我错了!我不该隐瞒……”
赵无良站在一旁,看着刘大全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心里暗自盘算:“老东西,让你总装好人!这下被收拾了吧?等你被赶走,这灵田就归我一个人管,到时候偷偷摘些灵谷吃,修为说不定还能再涨涨!”
空中的筑基弟子冷冷瞥了刘大全一眼,又扫了眼赵无良,语气依旧冰冷:“下次再有外人来,立刻传讯!若再敢隐瞒,仔细你们的皮!” 说罢,三人不再停留,踏着灵光往李凡离去的方向追去,只留刘大全在灵田里痛苦呻吟,赵无良在一旁冷笑,眼底却全是冰冷。
虎子贴在李凡肩头,额前的绒毛突然无风自动,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眯起,神识传音道:“凡哥!后面有动静 —— 三个筑基中期的气息,正往咱们这边追来!”
李凡脚步没停,指尖悄悄攥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丝冷意:“我早察觉到了。方才那姓赵的杂役故意攀咬,就是想引巡逻弟子来折腾,下次再遇上,定要让他吃点教训。现在先避着,别跟他们纠缠。”
话音落,他足尖轻轻点地,踏月步骤然展开 —— 身影瞬间贴地掠行,像道淡青色的风,借着密林里交错的树干掩护,左闪右避。
粗壮的古树枝桠挡住空中视线,浓密的叶片织成天然屏障,连他掠过草叶的声响都被林间风声盖过。
空中三位筑基弟子御空飞行,目光只扫过开阔地带,哪曾想目标竟贴着地面,在树影里藏得严严实实。
追出二十余里,中间那手持长鞭的弟子终于皱起眉,勒住灵光停下:“不对劲啊,那两个老东西是不是看花眼了?一个炼气九层的修士,就算跑断腿,也不可能逃这么快,连点气息都没留下。”
左边的弟子嗤笑一声,摸了摸腰间的法器:“说不定是赵无良故意编的瞎话!你忘了?那灵田照料的是高阶灵谷,偷偷截留点灵谷粉就能炼些低阶丹药,他肯定是想把刘大全挤走,自己独占那份油水。”
“哼,都七八十岁了还卡在炼气八层,废物就是废物,” 右边的弟子语气里满是不屑,“就算派去照料灵田,也成不了气候。”
三人相视一笑,长鞭弟子摆了摆手:“罢了,每年来灵云山脉撞大运的人多了去了,十有八九都是空手而归,犯不着跟个炼气修士较真。”
“对了,昨天早上我听宗门里人说,黑灵宗的人在前面山谷,” 左边的弟子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是捉了个女修,听说极为漂亮,用困仙绳绑着走的,还说那女人偷了他们宗门的宝贝。”
右边的弟子当即嗤之以鼻:“黑灵宗那群浑身裹着黑气的玩意,能有什么像样的宝贝?看着就恶心,跟鬼似的。”
“别小看他们,” 长鞭弟子忽然收了笑意,语气沉了些,“我爷爷可是宗门的金丹执事,他说黑灵宗传承了数万年,跟这灵云山脉还有些渊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