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一身再寻常不过的青衣,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站在那里不张扬,却自有一股难言的气度。我闯荡东域多年,见过的修士不计其数,却从未听闻过这号人物,想来要么是隐世宗门的弟子,要么便是得了什么奇遇的散修。”
白灵雷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二十岁左右的筑基七层,还敢在黑灵宗金丹手中救下师兄,又是随手可以击杀黑灵宗三十位金丹的青袍老者…… 这少年的来历,当真是愈发蹊跷了。”
白灵雪也点了点头,眸中满是探究:“若他真与操控傀儡的势力有关,那这股势力的底蕴,怕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厚。”
白灵风看着白灵雪,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语气温和又藏着调侃:“说起来,那少年郎年纪轻轻便有这般胆识与能耐,模样也清秀挺拔,瞧着倒与灵雪你有几分缘分,若是下次有缘再见,我替你们撮合撮合如何?”
“师兄!” 白灵雪脸颊腾地泛起红晕,娇哼一声,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羞恼,“你这是想拿我报恩呀?受了人家一次救命之恩,就到了要卖师妹的地步!”
她这番带着娇憨的反驳,瞬间打破了房间内此前的凝重氛围。
白灵风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起来,眉眼间满是畅快;一旁的白灵雷也忍俊不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的困惑与凝重也淡去了几分。
“哈哈哈,灵雪师妹还是这般不经逗。” 白灵风笑了好一会儿才收敛神色,摆了摆手,“师兄不过是玩笑话罢了,那少年来历神秘,与我们又仅有一面之缘,哪能这般草率。”
白灵雪轻哼一声,别过脸去,耳根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嘟囔道:“本来就是,师兄以后可不许说这种浑话了。”
房间内的气氛因这一段小插曲变得轻松了许多,此前因傀儡与神秘少年而起的疑云,也暂时被这同门间的打趣冲淡了几分。
白灵雷将这数月在黑云城搜集到的讯息一一告知二人,语气中满是无奈:“这段时日,城里尽是各宗修士传的小道消息,有说黑灵宗宗主已濒临突破,也有说其他大宗门在暗中积蓄力量,皆是众说纷纭,实在难辨虚实。”
他话锋一转,眉宇间凝起几分凝重,看向白灵风问道:“不过最让人在意的,都在传天机门透出的风声 —— 说东域即将大乱,宗门对此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白灵风指尖摩挲着桌沿,眉头紧锁,语气沉郁:“天机门向来神秘莫测,其预言从未出过差错,宗门自然不敢怠慢。只是如今我们早已不复当年,只能隐于暗处积蓄力量,走一步看一步。”
他话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怅然与愤懑,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若那灵器的消息属实,局势只会愈发棘手。想当年,我们宗门乃是东域第一大宗,门内元婴修士数百位,金丹遍地走,何等风光!放眼整个东域,谁敢与我们争锋?”
“可偏偏祸起萧墙!” 白灵风一掌拍在桌上,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痛恨,“黑灵宗这群丧心病狂的败类,背叛宗门、残害师长,为了快速修炼,不惜走上魔道,才让宗门落得如今这般境地,反倒被他们步步紧逼!”
白灵雷与白灵雪闻言,皆是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憋屈与不甘。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白灵雷攥紧拳头,语气中满是愤懑,“想当年我们随手可碾压的叛逆,如今反倒成了东域一霸,将我们逼得东躲西藏,想想都觉得心头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