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神色从容不迫:“原来是灵兽宗的前辈。晚辈倒是有些不解 —— 上次贵宗二十位金丹道友找到在下,我已言明,陆建等人乃是死于黑灵宗之手,那二十位道友极为善解人意,放晚辈离去。怎么,莫非是贵宗寻黑灵宗报仇时损兵折将,反倒要来找在下讨说法?”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这两位元婴修士比起白灵河元婴中期的气息还差不少,推测是元婴初期的修为。
晋升金丹六层后,李凡正愁没处验证新境实力,灵兽宗却屡次三番找上门来 —— 前两日听闻灵兽宗忽然低调下来,自己还觉得奇怪,原来是暗中布下杀局,竟派出两位元婴修士截杀,倒是省了自己不少功夫。
高个老者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冷笑,指尖摩挲着袖口的兽纹,眼神轻蔑如刀:“小子,巧言令色也难逃一死!你不过弱冠之龄,即便隐藏修为,撑死了也就是金丹境,凭什么能斩杀我宗二十位金丹?定是用了偷袭、毒计之类的卑劣手段!”
矮个老者亦狞笑着上前半步,周身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凶戾气息,语气阴鸷刺耳:“前日便听闻你大摇大摆现身黑云城,让我灵兽宗沦为笑柄!今日不将你挫骨扬灰,我灵兽宗的颜面何在?”
李凡神色依旧从容,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讥讽,语气不疾不徐:“哦?原来灵兽宗这般看重脸面?只是不知,当初二十位金丹围堵我一个‘筑基修士’时,脸面何在?如今更是出动两位元婴大能,以大欺小截杀晚辈,这便是灵兽宗的‘脸面’?”
“牙尖嘴利!” 高个老者脸色丝毫不改,修仙界弱肉强食的法则早已刻入骨髓,“得罪我灵兽宗,便该有身死道消的觉悟!废话少说,受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掌,紫袍猎猎作响,掌心凝聚出一团浓郁的紫黑色灵光,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径直拍向李凡 —— 这一掌蕴含元婴修士的磅礴灵力,势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掌毙于掌下!在他看来,李凡即便隐藏修为,顶多也就金丹中期,能斩杀宗门弟子定是侥幸,绝不可能接下自己全力一击。
李凡眼中寒光一闪,不再隐藏底蕴!周身灵压骤然暴涨,筑基后期的气息转瞬突破,金丹初期的锋芒刚现便再度攀升,直至金丹六层的磅礴威压稳稳笼罩山谷,连夜风都为之凝滞!
“裂山拳!”
他低喝一声,右手握拳直捣而出,淡金色的灵力凝聚成拳影,拳风呼啸,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径直撞上高个老者的掌风!
“嘭!”
两股力量轰然相撞,狂暴的灵力冲击波四下扩散,山谷中的树木纷纷拦腰折断,碎石飞溅!高个老者踉跄后退一步,掌心传来阵阵发麻的痛感,脸上的阴鸷瞬间被震惊取代;李凡也顺势飘身后退,衣袍猎猎,却神色淡然。
“这…… 怎么可能?!” 两位老者齐齐色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你不过金丹六层,竟能硬接元婴修士一掌而不退?”
李凡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腕,冷笑道:“元婴修士又如何?你们猜,我为何能斩杀二十位金丹?”
他转头看向肩头的虎子,语气沉稳:“虎子,先退到一旁。”
虎子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白影掠至数十丈外的山峰之巅,琥珀色的眼眸紧紧锁定战场。它虽有神识堪比元婴,但灵力仅至金丹后期,面对两位元婴老怪,确实难以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