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云姐,再危险也值得!” 虎子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当时知道你被魔族掳走,凡哥急得好几夜没合眼,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后来他独自一人闯魔窟,硬生生凭着雷霆手段灭了魔树,才把你从昏迷中救出来呢!”
“消灭魔树?”
青云心头猛地一颤,脑海中似有零散的画面骤然闪过 —— 昏暗压抑的魔窟,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与黑气,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冲破黑暗向她奔来,周身萦绕着让她安心的雷霆灵光。
她恍惚记得,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自己好像真的见到了李凡。那时她意识模糊,只觉得他的脸庞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拂过鼻尖,鬼使神差地,她好像抬手勾住了他的衣襟,亲了亲他的脸颊…… 那触感温热而真实,带着淡淡的灵力气息,当时只当是弥留之际的梦境,从未敢当真。
此刻被虎子的话一戳破,那模糊的画面忽然变得清晰起来,青云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悄悄热了起来。
她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了李凡一眼,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连忙又低下头。
李凡将她的窘迫看在眼里,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和的说:“都过去了,云姐。你能平安醒来,比什么都重要。”
虎子讲得兴起,意犹未尽地往前凑了凑,琥珀色的眼眸里还闪着劫后余生的惊悸,却又难掩对李凡的崇拜:“云姐,光救你出来还不算完呢!当时你只剩一口气吊着,生机弱得像风中残烛,灵云剑为了护主,还排斥外力进入,凡哥吓得脸都白了,到处找办法救你。结果白灵宗的那些混蛋,见你体内有灵云剑,竟想趁人之危抢夺!”
他咽了口唾沫,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后怕:“加上其他四大宗门的宗主,那可是五个化神大能啊!比元婴修士厉害多了,抬手就能碎山裂海的存在!幸好凡哥机灵,用一道化神期的符箓拖住他们,还消耗了六具元婴后期的傀儡,我们才有机会使用黑灵宗的传送阵逃了出来!”
说到惊险处,虎子的声音都微微发颤,显然当时的场景给他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青云听得心头一紧,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了李凡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他的掌心。
她的脸色随着虎子的讲述几番变幻,从揪心到后怕,再到满眼的疼惜,她从没想过,自己昏迷的这些日子里,李凡竟为她经历了如此生死绝境。
“后来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紧紧看着李凡,像是要透过他平静的面容,看清那些他未曾言说的凶险。
虎子吸口气,又咧嘴笑起来:“后来我们逃得狼狈极了,当时您的状况越发糟糕,眼看快撑不住了,幸好遇到个叫灵虚子的老道士!那老道穿的破破烂烂的,一摸你的脉就说有办法救,可他转头问凡哥,你俩是什么关系。”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眨了眨眼:“凡哥一开始说您是师姐,结果那老道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非至亲至爱,救不了’,死活不肯出手!”
“虎子!” 李凡闻言,耳根悄悄泛红,连忙抬手想制止他,脸上带着几分窘迫。
可青云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眼神柔和:“让虎子说吧,我想听听。”
她的声音很轻,李凡对上她澄澈的眼眸,里面盛满了珍视与好奇,只好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