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那名黑衣人刚想祭出残余灵力抵挡,一头六阶雪狼已纵身跃起,利爪狠狠撕裂他的后心,鲜血喷溅在冰面上,瞬间冻结成暗红冰晶。
他惨叫一声,身体被雪狼按在冰上,数张血盆大口同时落下,撕扯着血肉,骨骼碎裂的脆响混着狼嗥,在风雪中格外刺耳。
中间的黑衣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祭出一道黑色护罩,却被领头的六阶雪狼一爪拍碎,护罩碎裂的灵力波动震得他喷出一大口鲜血。
雪狼顺势咬住他的脖颈,锋利的獠牙轻易咬断气管,温热的鲜血顺着狼嘴滴落,染红了一片银毛。
最后那名修士见状魂飞魄散,转身想爬着遁逃,却被两头雪狼前后夹击。
一头咬住他的小腿,猛地撕扯,将整条腿生生扯断,另一头则扑到他背上,獠牙穿透颅骨。他连惨叫都未能完整发出,便被雪狼群围拢,瞬间撕成了碎片。
风雪愈发猛烈,掩盖了血腥与狼嚎。十几头雪狼疯狂吞噬着尸体,冰面上很快只剩下破碎的衣袍、染血的鬼脸面具,以及一滩滩迅速冻结的血迹。
不多时,雪狼群吃饱离去,冰原又恢复了死寂,仿佛刚才的厮杀从未发生过,只留下几缕残魂般的血腥气,在寒风中渐渐消散。
飞舟破开漫天风雪,平稳穿行于北域苍茫的冰原上空。
虎子扒着船舷,望着下方渐渐远去的冰川,脸上早已笑开了花,一拍大腿眉飞色舞道:“凡哥!你是没瞧见!那三个杂碎死得可太惨了!” 他说着,将方才用神识捕捉到的黑衣人的阴狠对话,以及他们被雪狼群扑倒、撕咬得血肉横飞的惨状,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末了还咂咂嘴,“那雪狼是饿坏了,一口下去就咬断了胳膊,最后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李凡端坐于飞舟中央,指尖摩挲着储物戒,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听的不是一场血腥厮杀,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心慈手软的青涩修士,深知修仙界弱肉强食的法则 —— 既然那三人是鬼煞宗修士,又心怀歹念,留着便是无穷隐患。
离去之前,他神识早已扫过冰原,自然察觉到了潜藏在风雪中的雪狼群,只是故意未曾点破,便是要借这天然的 “猎手”,永绝后患。
“鬼煞宗…… 冰晶宫……” 李凡口中轻声呢喃,眼底掠过一丝沉吟。
他与虎子刚踏入北域地界,便遇上了这两派的修士,一个行事阴狠、觊觎他人元阴,一个弟子落单、遭人追杀,倒让他对这片冰天雪地的宗门势力,生出了几分好奇。
只是这两派在北域究竟是何等存在?实力深浅如何?彼此之间是否存在恩怨纠葛?
这些疑问在他心头一闪而过,却并未过多纠结。
他抬眼望向西北方,那里正是白衣少女所说的冰墟方向,风雪中隐约可见一道冰川峡谷的轮廓。
“先去冰墟看看吧。” 李凡收回思绪,声音平淡,“我们过来只是为了帮灵虚子寻找黄灯笼,至于这本地宗门的纠纷,还是少掺和,到了冰墟,看看有没有黄灯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