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 —— 北域谁不知冰晶宫护短成性,门下弟子被伏击,必会倾尽全力报复,以他们五人金丹中期的修为,在冰晶宫面前不过是蝼蚁!
“绝不能留下活口!” 领头修士反应极快,脸上瞬间爬满阴狠,“兄弟们,出全力,速战速决!杀了她,毁尸灭迹,省得夜长梦多!”
话音未落,五人周身的煞气陡然暴涨,金丹中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五柄长刀裹挟着凛冽的寒煞,如五道闪电交织成网,直逼少女要害,刀风呼啸间,连周遭的空气都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花,攻势比先前狠戾了数倍,再无半分留手之意。
李凡在飞舟中听得真切,心头暗叫不妙。这冰原五煞已是杀心毕露,少女本就难以支撑,此刻面对这般绝境,怕是凶多吉少!
“虎子,将他们吓走即可。” 李凡淡声道,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得嘞!” 虎子咧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黑色飞舟当即化作一道流光,破开罡风朝那片空域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他周身骤然释放出元婴期修士独有的神识威压,如泰山压顶般铺展而出,裹挟着凛然怒意的声音直贯五人识海:“五个不知死活的小贼,还不快滚!”
这声喝问宛若惊雷炸响,冰原五煞只觉识海剧痛,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元婴期的威压如同天堑,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哪里还敢恋战?
当即撇下白衣少女,施展身法化作五道灰影,头也不回地向西亡命奔逃,连瞧都顾不上多瞧一眼。
白衣少女怔在原地,周身的冰灵气还在微微激荡,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死局中回过神来。直到黑色飞舟的影子映入眼帘,她才猛然惊醒,扭头望去,恰好对上飞舟上两人的目光。少女柳眉微蹙,警惕地抿了抿唇,声音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急促:“你们…… 为何跟着我?”
虎子被这话噎得差点笑出声,当即收敛了威压,冷笑道:“怎么?这里的路,莫非只许你一个人走?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哎呀!” 白衣少女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微红,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慌乱,“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失言了!多谢二位道友出手相救!刚才我还以为,是我搬出师姐的名头,才把他们吓跑了呢……”
李凡在舟中暗自摇头,心想冰晶宫怎会让这般不谙世事的弟子独自出来闯荡?
他缓步走到飞舟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淡然:“道友。看你孤身一人,莫非是与师门同伴走散了?与同门结伴而行,终究稳妥些。我二人只是恰巧路过,这便告辞。”
说着,他便要示意虎子继续赶路。
谁知那白衣少女眼珠骨碌一转,脸上瞬间褪去了方才的慌乱,露出几分娇俏灵动的神色,声音软乎乎地传来:“二位道友一看便非奸邪之辈,小女子孤身一人赶路,实在有些不妥。不知可否带我一程?”
李凡缓缓摇头,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抱歉道友,我二人只是恰巧路过,怕是与你路线不符。道友自便便是。”
“那二位道友是要去往何处呀?” 白衣少女娇笑声脆生生传来,带着几分娇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