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其他宗门的领头人,声音带着几分焦躁:“各位道友,恕我直言,这禁制莫非真要元婴期修为才能强行破开?我们已经轰击了一个多月,日夜不休,再这么耗下去,就算禁制破了,我们也未必还有力气争夺宝物!这何时才是个头?”
鬼无道斜睨了他一眼,眼里的浮躁毫不掩饰,语气带着几分讥讽:“金无畏道友这话说的,莫非碎冰谷有什么破禁奇招不成?本少已是金丹巅峰,全力一击足以轰碎山岳,可对这光幕却毫无办法,道友若有良策,不妨直说。”
柳无极也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各位修为皆相差无几,先前联手尝试破禁时,不也同样束手无策?这禁制玄妙非凡,绝非蛮力可破。”
金无畏脸上的烦躁渐渐褪去,反而掠过一丝莫名的笑意,眼神却不着痕迹地飘向了冰晶宫所在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柳道友所言极是,蛮力确实无用。不过,传说冰晶宫的沈道友天资卓绝,修炼速度冠绝同辈,乃是这一代的翘楚人物。不知沈道友观此禁制许久,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冰晶宫队伍前方的那道纤细身影上。
沈知雪一袭白裙胜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与冰殿环境融为一体,她垂眸望着光幕,睫毛上凝结着细碎的冰珠,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眸光清冷如冰。
“金无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如同碎冰相击,清冽中带着刺骨的寒意,指尖不自觉凝起一缕霜气,“有话不妨明说,何必遮遮掩掩?这禁制玄妙非凡,我若有破解之法,岂会等到今日?”
金无畏摆了摆手,脸上挂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目光却扫过柳无极、鬼无道等人,故意放大了音量:“沈道友莫要动怒,我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 他摩挲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先前那名金丹初期修士闯入冰殿时,对我们面无表情,对你却露出微笑。当时柳道友和鬼道友正欲出手追杀,你却突然出手轰击这石台禁制,时机未免太过凑巧,不由得让人多想几分 —— 哈哈哈,或许是我想多了呢!”
这番话如同投石入湖,瞬间在殿内激起千层浪。
柳无极眉头骤然皱紧,指尖按在本命飞剑的剑柄上,剑身隐隐嗡鸣,他看向沈知雪的目光满是审视:“金无畏所言,倒也并非无的放矢。知雪当日之举,确实令人费解。”
鬼无道黑袍无风自动,周身黑气翻涌,他阴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沈知雪,语气冰冷刺骨:“那小子修为低微,却能闯入这冰殿,本就透着诡异。知雪莫非与他有私情?特意为他争取逃跑的时间?”
殿内其他势力的修士也纷纷附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知雪身上,猜忌、探究、幸灾乐祸的神色交织在一起。
毕竟当日沈知雪的举动太过反常,此刻经金无畏一挑拨,所有疑点都指向了她与那名金丹修士的关联。
沈知雪周身寒气骤然暴涨,她冷冷地盯着金无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弧:“碎冰谷何时也变得这般喜欢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怒意,“我出手轰击禁制,不过是觊觎石台上的宝物,想趁乱寻找破禁之机,不像某些人心思龌龊,总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抬手指向石台,光幕后的宝物在微光中闪烁,“大家进入秘境,不都是为了这些宝物吗?我沈知雪想要的东西,自然会凭实力去争,何须与旁人勾结?金无畏,你故意煽动众人猜忌,莫非是想借他人之手打压我冰晶宫,好独吞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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