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废了一批杯子,也差点让我们新中国建设的图案在国际上和‘毒’牵扯到了一块。
这种政治损失,多少外汇都弥补不了!你们对得起主席同志么?”
夏宝珠满意地品了品,在心里给她鼓掌,勾明雨这半年多基本就是和各厂打交道,人和鬼她见多了,肉眼可见地进步。
大多数工人都是人云亦云,只要你能压住他们,说出的话让他们信服就问题不大。
等勾明雨和车间副主任喷了几轮陷入僵持后,夏宝珠唱红脸,“老张同志,过去五年咱们省轻工出口因质量问题的索赔金额触目惊心。
这么说吧,相当于白送了你们厂的搪瓷制品至少十船。
更严重的是,港澳客商现在把我们的二级品当作市场标准价,我们的一级品也渐渐卖不上价了。
我问问各位,这是在吹毛求疵么?还是你们觉得你们辛苦生产出来的商品就该卖次品的价格?”
见工人们立马交头接耳,夏宝珠语重心长,“这是咱们在夺回定价权,咱们不能浪费国家的原材料还给国家制造出亏损的血窟窿,各位自己想想吧。”
说起来也挺气的。
时下计划指标是最高准则,这就导致对承担了出口任务工厂的考核是出口产值、创汇金额,像什么客户满意度、产品信誉几乎不在考虑范围内。
有些产品出现质量问题被退回来以后,厂里再生产一波完成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计划指标,这时候就不能细算了。
因为一细算,这批出口商品完全就是亏大本赚小外汇。
更有离谱的客商,在广交会上就只盯着瑕疵品,到了大会后半程以极低的价格采购回去再进行重新分拣、包装后销售。
这就给了相关国营厂一种错觉:有瑕疵我们也卖出去赚了外汇了啊!
再这么下去,这种畸形发展是能维系短期的外汇生命线,但却严重透支了中国制造的长期信用,以后需要走很长路去弥补。
所以哪怕攻关路上有些阵痛和阻力,这步子也得向前迈。
六月底的技术难题会诊会议上,攻关队集中研究后,初步组成了三个专项突击小队。
要想攻关就需要专家配对,比如解决搪瓷锅鱼鳞爆问题就需要硅酸盐技术工程师和热工工程师组成搭子。
他们带着初步方案进驻工厂,与工厂的技术员、老师傅同吃同住同劳动,在车间现场做实验、调参数。
这种高强度驻点模式效率惊人,到了八月份已经解决了不少顽疾,可以说是降维打击了。
同时这些轻工厂开始上马拳头产品,锦新厂继续升级蒸汽电熨斗、钟厂研发自动铅笔、缝纫机厂研发小型家用款包缝机、弹簧厂升级多折叠雨伞、灯泡厂改良彩色灯泡、铝制品厂研发电热水壶......
这些研发方向看着像是新树发新芽,实则都是符合时下工业基础的。
蒸汽电熨斗就不说了,已经有上海厂生产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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