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她社会性死亡的,最终坟场。
“不行!腰围还是粗了0.5厘米!胸口的曲线不够完美!为了让‘绝对神域’以最完美的姿态降临,我需要最精确的数据!”
双马尾洛丽塔设计师,正拿着一把软尺,在士织的身上,进行着令人羞耻到极点的,寸寸丈量。
而十香她们,则围在一旁,兴致勃勃地,对各种设计图,指指点点。
“这个!这个好!半透明的蕾丝!”
“肯定。能够最大化展现肌肤的质感。”
“这、这个……是不是太暴露了……”
士织闭着眼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块任人揉捏的黏土,一个等待组装的零件,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时间,就在这样充满了羞耻、痛苦、与疯狂的集训中,飞速流逝。
当黎明的曙光,再次照亮佛拉克西纳斯的舰桥时,士织已经如同被榨干了所有精力般,瘫倒在了训练室的地板上。
她的嗓子因为数万次的微调而沙哑,身体因为极限的舞蹈训练而酸痛不已,精神更是因为反复的“公开处刑”而濒临崩溃。
“看起来……似乎是到极限了啊。”琴里看着监视器里,那了无生气的“妹妹”,皱起了眉头。
“不。”一直沉默的村雨令音,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还差最后一步。”
她走到士织的面前,递上了一份乐谱。
那是神田昭夫,在听了士织那一声“神之声”后,一夜未眠,用尽毕生心血,为她谱写出的,一首歌。
“……唱。”令音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我已经……唱不动了……”士织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那就用你最后的力气,去唱。”令音的眼神,平静,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人心的力量,“把他……把你的觉悟,你的痛苦,你的决心……你的一切,都放进这首歌里。”
士织看着乐谱,又看了看令音那双疲惫却又充满了某种复杂情感的眼睛。
她缓缓地,挣扎着,站了起来。
她拿起了麦克风。
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训练室,对着监视器后,所有关注着她的人,唱出了,这首为她量身定做的,属于“五河士织”的,第一首歌。
歌声响起的瞬间。
世界,再次安静了。
那声音,不再是初见时那般空灵纯粹。
它带着一丝沙哑,一丝疲惫,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
但在这份痛苦之下,却又燃烧着一股不愿屈服的,坚韧的火焰!
那是破茧成蝶的挣扎!
那是凤凰涅盘的决心!
那是一个少年,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人,抛弃了自我,化身为少女后,所发出的,最决绝的,战吼!
歌声结束。
整个舰桥,落针可闻。
所有的大师,所有的船员,所有的精灵,都沉浸在那震撼灵魂的歌声中,久久无法自拔。
琴里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湿润了。
而令音,则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她那浓重的黑眼圈下,悄然滑落。
【这个歌声……】
【终于……完整了啊……】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