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正襟危坐。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敢走神。
就连不可一世的恙神涯，也拿着笔记本，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在后排。
“刚才的‘课间操’做得不错。”
士道走上讲台，表扬了一句樱满集。
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有点红。
“但是。”
士道话锋一转。
“你们依然很弱。”
他敲了敲黑板上那个巨大的“虚空”二字。
“虚空（Void）。”
“它是人心灵的具象化，是灵魂的形状。”
“在这个世界原本的设定里。”
“只有拥有‘王之能力’的人，才能将它抽出。”
“而且……一旦虚空被破坏，被抽取者就会死亡。”
全班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就是说，他们的命都在樱满集手里吗？
“这太不公平了。”
筱宫绫濑握紧了拳头。
“我们的灵魂，凭什么只能作为别人的武器？甚至连我们要死了都不能反抗？”
“问得好。”
士道打了个响指。
“所以，我要改写这个规则。”
他看向樱满集。
“集。”
“你知道你自己的虚空……是什么吗？”
集愣住了。
“我？我有虚空吗？”
“每个人都有。”
士道走到他面前。
“但在原本的命运里，你必须通过失去一只手，失去一切，才能认清自己。”
“那是……‘包容一切的右手’。”
“可以储存所有人的虚空，甚至……背负所有人的病毒。”
“那是‘王’的虚空，也是‘救世主’的十字架。”
集的瞳孔颤抖着。
背负所有？
“听起来……很痛。”他低声说道。
“是很痛。”
士道点头。
“但现在，不需要了。”
士道转身，面向全班。
手中的“封解主”再次出现。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用来防御。
而是用来——修改规则。
“封解主·开（Rataib）——“潜能解放”。”
嗡——！
一道金色的波纹扫过全班所有人的身体。
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那是一直束缚着他们灵魂的锁链。
“我修改了你们在这个世界的‘权限’。”
士道收起法杖，淡淡地说道。
“第一。”
“从今天起，你们可以使用自己的虚空。”
“不需要樱满集来拔。”
“只要你们的意志足够强，你们可以像召唤替身一样，把灵魂武装召唤出来。”
“真的吗？！”
鸫兴奋地跳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出来吧！我的灵魂！”
嗡！
一把造型奇特的、像是万能钥匙一样的扫描枪，凭空出现在她手里。
“哇！好酷！这就是我的虚空？！”
全班沸腾了。
绫濑的手中出现了一双充满科技感的动力战靴。
飒太的手里出现了一个能够打开一切的照相机。
大家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兴奋不已。
“第二。”
士道伸出两根手指。
“使用虚空，不再有副作用。”
“就算虚空受损，你们顶多是精神萎靡几天，不会死。”
“也不会有结晶化的风险。”
“甚至……”
士道的眼神变得狂热。
“你们的虚空……可以进化。”
“就像练级一样。”
“只要你们不断战斗，不断磨练意志。”
“那把剪刀可能会变成斩断空间的神剑。”
“那个盾牌可能会变成绝对防御的要塞。”
“在这个班级里……”
“没有废物的虚空。”
“只有废物的意志。”
这番话，如同一剂强心针，扎进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尤其是恙神涯。
他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正隐隐浮现出一把……步枪的虚影。
“我……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力量吗？”
“不需要依靠特里同的身份……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这就是……真正的救赎吗？”
涯看向讲台上的那个男人。
眼神中的嫉妒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五体投地的……崇拜。
“好了。”
士道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今天的改造课程结束。”
“既然大家都拿到新装备了。”
“不去试试怎么行？”
士道推了推眼镜，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让所有人都背脊发凉的核善笑容。
“明天。”
“全班集合。”
“我们要去进行一次……特殊的‘修学旅行’。”
“地点：GHQ总部。”
“目标：把那里……”
“给我拆了。”
“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看看……”
“什么叫……”
“全员恶人（王）！”
“是！！！”
二十多个少男少女齐声怒吼，声音震碎了天花板。
这哪是高中生啊。
这简直就是一支……即将征服世界的魔王军。
而站在中间的樱满集，看着周围兴奋的同学们，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还在发光的右手。
他也笑了。
第一次。
笑得这么肆无忌惮。
“老师……”
“明天的BGM……”
“能不能换首更劲爆的？”
士道挑眉。
“准了。”
“明天给你放……”
“《核爆神曲》（aLIE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