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雨晴，有些事，我们必须面对。”他轻声道，“如果我的死能换来天下太平，能让你好好活下去，那我……死得其所。”
雨晴摇头：“不，还有别的办法。诸葛先生只是说需要‘至诚至爱之人的心血’，但没说一定要死。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
“什么方式？”
雨晴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双修。”
风妄一愣：“双修？”
“对。”雨晴脸红了，但眼神坚定，“守夜人的传承里，有一种秘法——阴阳双修。相爱的两个人通过双修，可以共享生命，共享力量。如果我们用这种方法，或许可以在不牺牲任何人的情况下，完成觉醒。”
风妄愣住了。这个方法，诸葛青云为什么没提？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雨晴解释道：“双修之法极为凶险，需要两人心意完全相通，稍有差池就会双双殒命。而且……而且必须是真正的夫妻才能进行。所以诸葛先生可能觉得，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越来越红。
风妄明白了。双修之法确实是个选择，但风险极大，而且……需要他们成为真正的夫妻。
他看着雨晴羞红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爱雨晴，从小就爱。但他一直把她当妹妹，当需要保护的人，从未想过……
“雨晴，你……”他不知该说什么。
“妄哥哥，我爱你。”雨晴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不是妹妹对哥哥的爱，是女人对男人的爱。从小就是。只是以前我太小，不懂。后来懂了，又一直没机会说。”
她握住风妄的手：“现在，我们都长大了，也都走到了这一步。我不想你死，我想和你一起活下去。所以……我们试试双修，好吗？”
风妄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爱，有坚定，有不舍，有对未来的渴望。
他知道，如果他拒绝，雨晴会很难过，甚至会影响到觉醒的过程。
而且……他真的想死吗？
不，他不想。他想和雨晴一起活下去，一起看天下太平，一起过平凡的日子。
“好。”他终于点头，“我们试试。”
雨晴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真的？”
“真的。”风妄微笑，“不过，我们得先问问诸葛先生，双修之法具体该怎么进行。”
两人找到诸葛青云，把想法说了。
诸葛青云听完，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双修之法确实可行，但风险极大。而且……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了。如果失败，你们都会死。”
风妄和雨晴对视一眼，同时点头：“确定。”
诸葛青云叹了口气：“既然你们决定了，那我就告诉你们方法。不过，在开始之前，你们需要先完成一件事。”
“什么事？”
“成亲。”诸葛青云正色道，“双修必须是夫妻之间才能进行。所以，你们必须先拜堂成亲。”
成亲……
风妄和雨晴都愣住了。他们想过很多可能，但没想到这一层。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哪有时间成亲？”风妄苦笑道。
“有。”诸葛青云道，“明天一早，就在这北线大营，我为你们主持婚礼。虽然简陋，但该有的仪式都要有。然后，你们就可以开始双修了。”
他看着两人：“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如果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风妄看向雨晴，雨晴也看向他。
两人眼中都有犹豫，但更多的是坚定。
“不后悔。”风妄说。
“我也不后悔。”雨晴说。
诸葛青云点头：“好，那明天一早，我为你们主持婚礼。现在，你们各自回去准备吧。”
风妄和雨晴离开诸葛青云的营帐，走在回自己营帐的路上。
夜风微凉，星光璀璨。
“妄哥哥，”雨晴轻声说，“我们真的要成亲了。”
“嗯。”风妄握住她的手，“你怕吗？”
“有点。”雨晴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高兴。”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风妄：“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失去你。现在，我们终于要永远在一起了。”
风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将雨晴搂入怀中：“傻瓜，我们本来就会永远在一起。”
两人相拥而立，在星空下，在战火边缘，许下了最朴素的誓言。
明天，他们将成亲。
然后，他们将一起面对生死，一起挑战命运。
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