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历6280年,受仙舟元帅符华命令,我与你灵汐姐前往玉阙拜见符华,但在玉阙推论出一个阴谋——能够颠覆整个仙舟联盟的阴谋,我是这个阴谋的最早察觉发现者。”
“玉阙仙舟太卜司太卜,投靠丰饶令使倏忽,我与灵汐在与太卜争斗中受伤,最终由元帅符华斩杀玉阙太卜。”
“由当时查到的蛛丝马迹与受案者来看,大部分的玄氏家族都被落网,整个太卜司都被渗透,元帅被蒙蔽。”
“我由巡天引与巡天剑相互引导,推测令使倏忽与星历6300年率领噬界罗睺吞噬苍城仙舟。”
“对此,我一直在为此做准备,同时元帅府也加大了观测。”
“但还是发生了未能预料的变故,倏忽与毁灭大君联合,星啸与焚风负责拖住元帅符华,剩下仙舟实力比较强大的只有罗浮,所以铁墓前来拖住罗浮。”
“我真傻,真的,单知道当初揪出玉阙的卧底为一变故,就应该料到倏忽会提前进攻,所以这算是我的失策。”
“而我当时实力未能有较大提升,小看倏忽,则为我的另一个战略性错误。”
“而当元铭将军等人帮我拖住铁墓,我驰援苍城仙舟时,为时已晚。我亲眼看着苍城仙舟被一点点吞噬同化,即便是斩掉噬界罗睺,亦无济于事,直到我力竭坠落到苍城仙舟第一次遇到你。”
“你们从小学的课本都是将军、元帅、剑首、剑仙怎么怎么样,有多厉害,但当你看到那末日时,才发现只有一个苍城将军还在死战。要我是你,自然不会给元帅、剑首、剑仙等人好脸色。”
“所以我理解你对我最初的看法,但凡我实力再进一步,最终也不会落的苍城仙舟毁灭。”
“送你走后,我吸收能量,重新对倏忽作战。你们都以为是倏忽被我杀死了,我身受重伤,但实际上是倏忽并没有死,只是重伤,此事唯有我和帝弓七天将知晓。”
镜流偷偷的抹掉清泪,一切皆被长歌看在眼里。
“身为仅剩不多的苍城人,你有资格知道此事全貌。”
“关于倏忽,我会继续寻找它关注它追杀它,直至其彻底死亡,然后向毁灭军团宣战,这也是元帅的目标。我希望你能遵循自己的本心而活,不要为了复仇倏忽而蒙蔽了你的双眼。”
“复仇只是你人生中的一小件事,不要让它掌握了你的人生。”
“另外关于此事,我的责任也很大,倘若你想向我复仇,我无意见。”
“基本上就是这些内容,有什么就说出来、哭出来吧,至少能让心里好受些。”
镜流在一旁小声啜泣着,她知道长歌这么做是为了能让她发泄出来。
但她不是小时候了,经过这些年暗中调查,她知道当时导致苍城仙舟坠毁的倏忽和噬界罗睺,还有那些该死的毁灭大君。
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噬界罗睺目前已被长歌斩落,倏忽与那些毁灭大君都未有消息。
她最初还怨恨长歌为何不能早点驰援,认为他假公济私。
但自从长歌收镜流为徒后,天天的交涉,使得镜流早已明白这不怨长歌,他当时亦没有办法。
这些年长歌每一次出差都是因为联盟发现了丰饶孽物集聚,镜流知道长歌为了诛杀倏忽所做的一切,她早就不怨他了,甚至还对长歌产生了依赖性。
她很难想象要是没有长歌存在的话,她镜流恐怕早就成孽物了。
镜流抹下眼泪,抬起头注视着长歌,然后缓缓走过来,轻抱住了他:
“师父,镜流不恨你。倘若没有师父,镜流也许早就不在了。只是希望以后师父发现了倏忽的痕迹,如果镜流实力足够,愿与师父一同诛杀倏忽!”
长歌抿了抿嘴,叹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