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与镜流并行到灵汐前,坐在灵汐对面:“姐姐下午也看到了?”
“呵!下午去司辰宫找司舵,路过某个人山人海的地方,只能隐约看到一对仙人被围着。”
“老张头,再加一份时蔬和一份炖肉。”
“不过看你们这穿着打扮,再借着你们的气质,确与仙人无异了。”
“嗯……,老张头,再上一份腰子…”
灵汐还未说完,长歌面露窘迫,连忙打断道:“姐姐,不必了,我与镜流练剑多年,身体都强壮健康。”
“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
“那好吧。不过有时候该补还是得补一补,你说对吧,镜流?”
镜流笑着点头道:“灵汐姐说的是,不过今日夫君煮了鱼,许是足够了。”
灵汐想了想,对着长歌嘱咐道:
“虽然元帅与大部分人同意你们的婚事,但十王司嘛,弟弟你懂得那群老顽固,还是认为不合礼制,要求你退去剑仙位。”
长歌嗤笑一声,用剑气施加了隔音:
“呵!剑仙此位凭实力说话,既然他们想让我退去,那他们推的人何不与我相争?无异于鼠辈耳!”
灵汐皱了皱眉,说道:
“他们还是想借题发挥,毕竟你最初并非仙舟长生种,虽然不知道为何你长生的秘密,但他们并不希望这剑仙被外人所占据。”
“弟弟,有些时候还是要小心些,虽然咱自身的确行的正,但仍要小心暗剑。你本就是不可观测之人,高层议论颇多,应当小心。”
长歌拱手道:“长歌谨遵姐姐教诲!”
灵汐笑道:“这平常相聚,倒也不用那么严肃。”
长歌散去隔音剑阵,继续聆听着。
灵汐点了酒水:
“唉!咱们相识三百多年了,未曾想先离开的将会是丹轩。就咱们三个,也不知道还会有几个三百年啊!”
“弟弟,你倒好,把镜流娶了,呵呵,老牛吃嫩草!”
听到这,镜流脸色红润。
“也只有跟你们在一块才能发发牢骚,这太卜司那群卜者,唉!一言难尽,也不知道何时有人能接替我这太卜之位,到时候就能天天玩乐了。”
“唉!我宁愿当个短生种,虽然只有一瞬光芒,也远超过这孤独的长生与魔阴。”
长歌知道,灵汐在工作中应是碰到难题了,也不知道如何安抚,也许此刻唯有聆听是最好。
他与镜流对视一眼,镜流点头,然后劝到:
“灵汐姐,别喝太多,姐姐若是短生种,又怎么能碰到丹轩叔、元铭将军、长歌和镜流呢?我们会陪着灵汐姐一块走下去的。”
“再说姐姐的卜算能力可是顶天的,穷观阵对于其他太卜来说是主要,而对于姐姐来说也只能当个辅助工具是陪衬。”
灵汐笑着擦去了眼泪:“唉!还是镜流的话好听。长歌,你跟着镜流好好学学。”
“也对,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抓紧吃,别凉了。”
饭后,长歌与镜流陪着灵汐,直到到了她的家
“好了,就到这吧,倒是姐姐我被你们安抚还耽误你们小两口时间了。”
镜流微微一笑,像小时候一样抱了一下灵汐:“灵汐姐若有什么烦心事来找我们就好。”
然后与长歌对视一眼,
“我们早就把灵汐姐当做了家人,既是家人,就应当如此。倘若灵汐姐觉得孤单,来我们那里住也可以,正好剑首府还能热闹些!”
灵汐摆了摆手,笑道:
“家人,的确如此。但我就不参与你们的生活了,平常说说话喝喝茶就行。天也不早了,你们早回吧!”
长歌与镜流异口同声道:“灵汐姐早些休息,再见!”
“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