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先前我也不知道夫人的心思,现在既然两情相悦,那自然要对夫人如此,我唯爱夫人一人!”
镜流转过身子来,跪坐在长歌身上,直视着长歌的赤瞳,言语戏谑:
“原来夫君的高冷都是装的呀!不过无论是高冷的夫君还是粘人的夫君,我都喜欢!”
说完后不给长歌反驳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良久,唇分,两人的唇间有着一条微不可查的细线。
然后,镜流抱住长歌,将下巴垫在长歌的肩膀上。
在他的耳边也轻声说道:“镜流此生此世,也只爱夫君一人!”
长歌轻轻拍着镜流的后背,想着:有我在,镜流的性子倒是不会高冷了,但这粘人…好像…还不错!
当镜流的呼吸均匀时,长歌缓缓起身,关上灯,将她抱入卧室内,用自己的手垫着她的头,一块慢慢躺下。
看着眼前的镜流,长歌感觉此生已经无怨无悔。
(哦,不对,倏忽呢?拉出来斩杀三百次!(╯-_-)╯╧╧)
长歌看着眼前熟睡的镜流,两人嘴角都露着微笑,他却睡不着,只愿好好观察镜流的睡颜,守护着她的一切。
想着前世许下的诺言:镜流不歪,玩到关服。
确实如此,他的确没歪,同时还真的要守护镜流,无论如何,直至终末。
过了子时零点,他还是未能睡着,便只能继续出神地观察着镜流的容颜。
镜流很快睡醒了一觉,毕竟因为昨天她起的太晚了。
当看着长歌出神的盯着她时,脸颊微红,微笑着轻声道:“夫君,这么晚了盯着人家看,想什么呢?”
长歌回过神来:“想你呢。”
镜流更加靠近长歌,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看着那双熟悉的赤瞳,而赤瞳的倒影下隐隐约约中只有自己的样貌。
然后她的脸贴着长歌的脸,轻声说道:“镜流一直在这,夫君就别瞎想了。”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声音极小:“倘若夫君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然后面色潮红,不再看着长歌。
长歌愣了一下,轻声说道:“算了,要有节制。”
外面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长歌起身将窗户半掩着,再次回到床上,将镜流抱入怀中安抚着。
“抓紧睡吧!明日日出起来我给你做蒸包与白粥喝,养养胃。”
镜流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
屋外的春雨绵绵的下着,时不时起一些凉意;而屋内情意浓浓,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