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不稳,用手中长剑拄着。
镜流率领剑仙卫清理完孽物后赶到时,发现长歌虚弱无比,镜流立刻搀扶着他。
长歌摆了摆手,说道:“无妨,些许力竭而已,休息片刻即好。”
“你先去鳞渊境,此处海面未封,抓捕龙师,龙师外联铁墓背叛罗浮,此光锥为证,交给元铭。”
长歌抚了抚镜流长发:“我在这里休息休息就好,不用担心。”
然后席地而坐,镜流见状只能先顺从长歌意愿,将光锥交给下属,下令道:
“剑仙卫听令,现鳞渊境逮捕龙师,将光锥一同交于将军定责,那些龙师实力不强,我在此地护卫师父。”
剑仙卫即刻出发,前往鳞渊境。
看着脸色苍白的长歌,镜流感受到了阵阵心痛,用手擦拭了长歌嘴角处的些许血痕,埋怨道:
“夫君还是太过执拗,等镜流前来一起诛杀不好吗?非得一个人逞能。”
长歌摇了摇头,笑道:“令使之战,即便只是记忆碎片,你还参与不了,再过些时日吧。”
镜流盯着长歌正色道:
“夫君既然未看到过,又何知我参与不了?每次都是这么说,我知道夫君是担心我,那我就不担心夫君了?”
镜流顿了一下,佯装生气道:“哼!夫君等着,我即刻告诉灵汐姐,让她来治你。”
说完便拿出玉兆,不再理会长歌。
长歌见状只能笑笑作罢。
不多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呵!咱弟真是‘大英雄’,只是你这方逞能又是为何?看来姐姐的嘱咐你根本听不进去啊!”
“你且告诉我,咱们的仇人是不是铁墓?快点回答,不要在我面前装!”
长歌只能点头道:“是。”
“那既然都是咱们的仇人,我们都对其恨之入骨。你觉得我菜,不跟我说那便罢了,跟元铭、镜流说都可以,有谁不会帮你,你告诉我?”
长歌端正道:“姐姐说的是。”
“那知道我说的是,还逞能,你即便是剑仙、巡猎的令使又如何呢,难道铁墓就好对付,就不是令使了?”
“你要知道,你不仅是剑仙令使,还是本座的弟弟、将军的老友,更是镜流的夫君。你若出事,就依目前的罗浮,你叫我们如何应对?你叫镜流如何应对?”
灵汐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见你刚大战完,还虚弱,先不罚你。镜流,把这次记到小本本上,等下次,他若是还敢,一起罚了便是。”
训斥完长歌,灵汐便拉着镜流到旁边去了。
长歌摇着头,叹气道:“唉!终究还是太弱了呀。”
良久,灵汐回太卜司,镜流回来了,走到长歌跟前,继续盯着长歌。
长歌被镜流盯着心里发毛,也不敢乱动,只是继续坐那,感受那已经发麻的小腿。
镜流看着长歌那畏惧的样子,心想偷乐:还得是灵汐姐,知道怎么对付夫君。
良久后,镜流才发话,语气装作清冷:“知错了吗?知错那就走吧,别搁这里盘坐了,要坐回家坐去。”
长歌依旧没有反应。
镜流见状,语气更加清冷,如同寒霜:“还不知错?或者说不知悔改?”
长歌面露难色,摇了摇头道:“不是,夫人。早已知错,只是…只是…腿麻了,站不起来。”
镜流没有憋住,噗嗤一笑:“呵呵!你啊你,要不本夫人亲自背着夫君回去吧。”
长歌摇了摇头:“用不着这么麻烦,夫人扶着我即可,过会就好了。”
镜流见长歌态度诚恳,只是点头同意,然后慢慢扶起长歌,搀扶着离开了古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