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跑了出去,将门带上。
灵汐先打破安静的氛围:
“呵呵!这下镜流也收徒了,可喜可贺啊!虽然小景元的资质并不算太好,但心性不错,我很认可。”
长歌点了点头,同样带有调侃的意味:“哈哈,夫人刚才可真是高冷,连我都惧了三分。”
镜流面红耳赤道:“夫君!那在徒弟面前不还是要冷淡一些嘛,这样利于教学,哪像夫君当年。”
灵汐也笑着调侃长歌道:“弟弟当年教导镜流妹妹时确实不怎么高冷,看样子心思早就在镜流妹妹身上了,怕不是之后下的是一盘大棋啊!”
长歌瞬间也脸色微红,只是喝茶不再言语。
镜流与灵汐对视一眼,哈哈笑着。
一盏茶后,长歌才说道:“至少这府邸更热闹了,也好。”
小景元很快从家里赶了回来,镜流把他带入了一间采光尚好的偏房内,说道:“这即是你的房间,你自己收拾好,我在外面石桌旁等你。”
景元点了点头,镜流离开了。
看着眼前的小屋,小景元发自内心的笑了。
镜流继续坐着陪长歌和灵汐喝茶。
“夫君,倘若我外出不在的话,小景元还需要麻烦你教导教导了。”
长歌笑着说道:“夫人,一家人何须多言,不碍事儿。”
然后在镜流额间一吻,继续道:“以后夫人有的累了,我自然不能单看着夫人劳累。”
镜流脸色微红:“夫君,还是别了,这万一被景元看到,形象就维持不下去了。”
长歌将手中清茶递给镜流,笑着说道:“无妨。”
景元收拾完出来后,镜流双颊上的微红早已散去。
“来,景元,此剑你幼年初学先用着,回头让我给你打造一把。”
景元接过了长歌递的木剑,感觉份量不是一般的沉。
长歌见状笑着说道:“此剑虽为木质,但对你来说目前可不轻。等你习惯了再给你其他的用。”
小景元目光坚定道:“谢师伯赐剑。”
长歌摆了摆手,继续喝茶。
镜流再次问道:“景元,你学剑的理由是什么?”
小景元依旧目光坚定:“师父,是守护。我只想守护罗浮的点点滴滴,每时每刻。”
镜流点了点头,赤瞳中露出一丝欣慰。
“你的理想又是什么?”
景元想了想,目光坚定道:“进入云骑,升为骁卫,成为将军!”
长歌与灵汐对视一眼,仿佛皆看到了景元的未来。
镜流点了点头:“好!永远不要忘了你拔剑的初心和你的目标。今天…就到这吧。”
她顿了一顿:“明日卯时起床晨练。”
景元持剑行礼:“是!师父大人!”
长歌将茶杯递给景元:
“好了,放松放松吧,练剑非一日之功。你要坐的话坐元铭的位置即可,既是日后的‘将军’,自然无妨。”
景元面露难色:“师伯,这未免有些…”
景元还未说完便被灵汐打断:“无妨。元铭早已不在,借坐又何妨。”
看着小景元,长歌还是决定自己又得打磨一个石凳了,就叫“此处小景元”吧。
在他们面前,无论景元多大,仍是前辈对后代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