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年又一年的练习,经过了镜流与长歌两人的教导指点,景元的剑法随着他一块长进很大。
在景元第一次碰到魔阴身后的仙舟人后,镜流将其斩杀,对着景元说道:
“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若有一天,我…堕入魔阴身,你也决不可留情。”
景元目露哀色:“那师伯他…”
镜流打断景元坚定的说道:“长歌…他对我…拔不出剑。”
景元在云骑里已小有名气,不久后被腾骁看重,成为了一名骁卫。
一天,一个星槎从高空中坠下,然后一只紫毛狐人破开星槎,揉着头走了出来,看到惊讶的镜流与景元,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没吓到你们吧?”
镜流摇了摇头,语气似有疑问,带着些许清冷:“无妨。不过…你这是?”
那紫毛狐人略有尴尬的笑着说道:“我叫白珩,是个飞行士,刚从曜青返回。额…这星槎…”
还未说完,便被震惊景元打断:“你就是那个星槎杀手?”
狐人挠了挠头:“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我也是个无名客,咦,还不知道你们是谁呢?来,拿出玉兆交个朋友。”
镜流倒是知道这位名叫白珩的飞行士,所以再没有什么疑问了。
景元热情地回答道:“我是景元。这我师父,镜流。”
白珩听到后,两眼放光,惊呼道:“竟然真是‘无罅飞光’还有景元骁卫。”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起镜流的手说道:“那个…那个,能不能加你一下好友。”
镜流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白珩大笑道:“好诶!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等着天舶司把这个处理完,我就请你们吃饭去。”
镜流看着热情的紫毛狐人,感觉有些应付不来,但内心觉得好像还不错。
景元面色有些愧色:“那个,抱歉白珩姐,我们刚执行完任务。额,师伯还在等我和师父回家。”
白珩歪着头,感到疑惑,问道:“你师伯?”突然,看到天舶司的职员到了,“你先等一下,我去处理一下星槎。”说完,便连忙跑了过去。
不一会儿,白珩回来了,叹了口气:“唉!这个不给报销,又得买艘新的星槎了。诶,对了,你那个师伯是谁?”
景元看了看镜流,镜流点头后,景元才说道:“是长歌剑仙大人。”
白珩瞳孔微缩,面色一惊,喊到:“真的是那个剑仙大人啊?我竟然没猜错。嗯,…我…可以跟着一块去吗?”
镜流想了想:长歌多次让我出去交个朋友,免得天天和他与灵汐在一块,觉得没知心朋友聊天,这么看来,白珩倒是不错。
镜流点了点头道:“可以,兴许夫君也会很高兴吧!”
白珩听到后,直接抱住镜流道:“耶!太好了,今天不仅认识两个挚友,还能见到联盟的剑仙大人,看来这个星槎祸是福非祸啊!”
镜流被白珩这一个动作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心里并没有排斥:挚友吗?还不错。
白珩走在镜流身旁,看到气派的剑首府后,内心更加激动了,还带着些紧张。
许是察觉到了白珩的情绪,镜流微笑着说道:
“无妨,夫君他…很好说话,看似清冷,其实内心倒是也向往、喜欢热闹。”
白珩点了点头:
“平常都是只能听说剑仙大人一剑湮灭多少多少星辰,一般不出手,出手既是巅峰,倒是让我心里留下了些许刻板印象。”
镜流点了点头:
“嗯,夫君说过,‘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还有一句话‘只有死去的敌人才是好敌人’,我觉得夫君这两句话很有道理。不过对待自己人,他倒是很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