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支架,又尝试着意念微动。
嗡!
那条星翠的龙尾瞬间又清晰地浮现出来,带着一丝重获自由的欢快,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尖,星翠流光在阳光下流淌。
“呼…” 应星再次将其隐匿,感受着那份掌控的愉悦。
他知道丹枫说得对,这只是开始,维持隐匿状态需要持续的心神维系,远不如支架来得省力。
但至少,他掌握了方法!
再也不用担心尾巴扫翻茶具、打碎晶片、甚至撞坏工坊大门了!
他抬起头,看向伙伴们藏身的方向,没好气地喊道:“看够了没有?出来吧!”
白珩第一个蹦出来,笑嘻嘻地拍他的肩膀:“小应星可以啊!以后终于不用看你的‘神匠扫把’表演啦!”
景元也凑过来,好奇地戳了戳应星原来尾巴位置那稀薄的空气:“真没了?这招帅!能教我不?”
灵汐温声道:“恭喜应星。”
长歌笑道:“妙法天成,百冶果然悟性非凡。”
镜流则言简意赅:“善。”
应星看着伙伴们,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属于龙裔的力量正被自己一点点驯服、掌控,那条时而叛逆、时而温顺的龙尾也终于有了“家”可归。
他长长地、真正放松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纯粹而明亮的笑容。
罗浮的天空,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开阔明亮了。
接下来,他得好好适应这“无尾一身轻”的新生活,顺便想想,那把为未来剑首准备的“无双之剑”,该用什么样的惊世之材来锻造了。
当然,练习“渊息归藏”诀,让隐匿成为本能,是当前首要任务。
毕竟,他可不想在给镜流姐铸剑的关键时刻,因为尾巴突然失控而功亏一篑。
随着日复一日的练习,应星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龙尾。
因为仙舟联盟部分高层对于长歌此次行为的不满,联合对元帅华施压,选拔罗浮剑首来分得长歌在罗浮的权益。
但高层们似乎忘记了个事,那便是在当前联盟中,镜流既为长歌之徒,又为长歌之妻,其实力达到无人之境,无人能敌,这次罗浮剑首的争夺大概花落于镜流吧!
亦如长歌当初争夺剑首之时,依旧是当初的那些考验,不过略有修改。
“剑首选拔?”
镜流清冷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如同冰珠落玉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意。
她放下手中擦拭凝霜的素帕,银发垂落,抬眸看向兴冲冲的白珩。
“对呀对呀!”白珩狐狸尾巴摇得欢快,掰着手指头数,“第一关,过云骑设下的重重考验,得罗浮百姓和云骑将士的认可,刷掉所有人只剩一个!第二关,打败现任云骑骁卫——也就是景元这小子!”
她促狭地冲一旁石化的景元眨眨眼,“第三关,守擂!打退所有不服气来挑战的家伙,最后嘛,得云骑将军、元帅大人,还有剑仙长歌大人三位点头认可才行!”
景元指着自己的鼻子,俊朗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呆滞:“真…真的假的?!我打师父?!”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石火梦身”,刀柄冰凉,却仿佛烫手一般。
跟师父动手?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应星闻言,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静默品茶的丹枫,压低声音问:“喂,丹枫,你参加这次剑首选拔吗?”
丹枫放下茶杯,清冷的龙瞳扫过场中众人,最终落在镜流身上,目光沉静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战意:“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