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笑了笑，喝了一口清淡鲜美的豆腐羹，才淡然解释道：“我曾与符华元帅进行过数次剑道切磋，相互印证。故而与素衣也有过几面之缘，对她的剑道略有耳闻。”
他放下汤匙，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不过……此番曜青遭逢令使来袭这等大事，为何未曾见到她出手？以她的性子与职责，不应缺席才是。”
月御摇了摇头，脸上也露出一丝困惑：“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素衣前辈行踪有时颇为隐秘，或许是有其他更要紧的任务在身？”
她只是骁卫，对于剑首级别的具体动向，所知确实有限。
忽然，月御像是想到了什么更让她感兴趣的事情，身子微微前倾，眼睛瞪得圆圆的，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姐夫！你刚才说你和元帅大人切磋过很多次？！那……那到底是谁赢得多啊？你和元帅大人，到底谁更厉害？”
这个问题，恐怕是整个仙舟联盟无数人都想知道，却又不敢轻易探问的终极疑问之一。
长歌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侧过头，与身旁安静用餐的镜流对视了一眼。
镜流也正抬眸看他，清冷的眸光中带着一丝了然与极淡的笑意。
长歌无奈地对她笑了笑，仿佛在说“看吧，又来了”。
他转回头，看向一脸期盼答案的月御，语气平和而超然，带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通透：
“输赢胜负，于我与元帅而言，早已无关紧要。剑道切磋，意在交流印证，彼此激发，探寻武道更高处的风景。能借此不断精进自身，突破桎梏，窥得大道一二真意，方是目的所在。至于谁胜谁负……”
他轻轻摇头，洒脱一笑，“还重要吗？”
月御听得似懂非懂，她这个年纪，正是争强好胜、看重输赢的时候，虽觉得长歌的话很有道理，境界很高，但心里那点关于“天下第一”的好奇心还是没能得到满足，不由得微微嘟起了嘴，小声嘀咕：“可是……就是想知道嘛……”
长歌看着她那模样，不禁莞尔，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用公筷给她夹了一块嫩滑的狮子头：
“快吃吧，菜要凉了。武道之途漫长，待你日后境界到了，自然便会明白。”
月御只好乖乖点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美食上，只是心里对长歌和元帅那等高深莫测的境界，愈发向往了。
镜流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唇角始终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深知，夫君与元帅的切磋，绝非简单的胜负可以衡量。
那是在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上，两位星海中的绝巅强者之间的相互砥砺与智慧碰撞。
而长歌方才那番话，并非谦逊，而是真正超越了胜负执念的体现。
窗外，曜青的夜色彻底降临，将军府的灯火却温暖如常，将这一方小天地笼罩在安宁之中。
关于巅峰强者的话题暂告段落，只剩下碗筷轻碰与美食带来的简单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