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经过日复一日将近一月的练习,月御将《问心剑诀》的基础已经打牢,不过对于剑法更高境界的探索与掌握需靠其自己所感悟。
经过长歌的指点与镜流的切磋,秦素衣对于太虚剑法的意蕴已入圆满,对于第四境界的魂蕴仍需自己的探索与积累。
长歌见曜青的局势稳定,星际和平公司的渗透并未起到很好的效果,外加上月御和秦素衣实力的提升,他考虑是时候与镜流回到罗浮了。
这一日,他与镜流一起前往将军府。
一进大门,青浦的声音便已经传入耳中:“长歌兄与镜流剑首打算回罗浮?”
长歌笑着回答道:“你倒是猜的挺准。不过确实如此,景元担任将军时日不长,况且家姐与朋友早日催促,我也觉得是时候回去了。”
青浦叹了一口气:“唉!你一走,公司的势力恐怕又要翻翻身、搞搞动静了。”
“放心,我倒是觉得月御的治理能力在我的培训后足以应对,更何况你还在旁边看着,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青浦则是惋惜道:“行吧!我也拦不住你,不过你不与她们道别了?”
长歌嗤笑一声:“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道别徒增伤感,倒不如走的安静彻底。”
他又加上一句:“不需要再设宴了,我与流儿商量好了,即刻就走。”
青浦张了张口,没能预料到长歌会抢先他一步。
最终叹息一声:“那我送送你们吧!”
长歌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曜青星槎海中枢,巨大的穹顶之下,各式星槎如同归巢的蜂鸟,穿梭不息,引擎的嗡鸣声汇成一片低沉的背景音。
青浦站在泊位旁,看着眼前即将启程的长歌与镜流,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有不舍,有感慨,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递过一个包装古朴的锡罐:“拿着,风洺茶。整个曜青,也就那位老龙尊那儿还能抠出点儿存货,我自己都没舍得开封。”
长歌接过,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罐身,呵呵一笑:“竟是此等好东西?那便拜谢青浦兄割爱了。”
青浦摆了摆手,目光望向远处繁忙的航道,语气带着几分唏嘘:“下次再来,恐怕就是你来跟月御那丫头对接了……我说,你这老家伙到底是怎么活的?这岁月在你身上就跟停滞了似的。是怀炎那老小子教了你什么延寿的秘法,还是元帅私下给了你什么好处?”
长歌闻言,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故意卖关子:“你猜?”
他拍了拍青浦的肩膀,语气转为认真,“行了,就送到这儿吧。保重。曜青若有事,玉兆联系,星海虽阔,瞬息即至。”
说完,他不再多言,很自然地伸手揽住身旁镜流的腰。
镜流正微微侧头看着一旁起降的星槎,猝不及防间,只觉得身子一轻,已被长歌打横抱起!
“呀!”她低呼一声,清冷的面容瞬间飞起红霞,手下意识地揽住了长歌的脖颈,赤红色的眼眸羞恼地瞪着他,却在对上他那含笑的、带着几分促狭的目光时,那点羞恼也化为了无奈与纵容。
长歌哈哈一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登上了早已准备就绪的渊海星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