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离开虚陵后没多久,十王司的十王的使者便前来质问符华。
“呵呵!元帅真是瞒了吾等好久,吾等竟然现在才知晓长歌暗访虚陵,真不知道元帅是何用意。”
符华嗤笑一声,继续看着公务,并未理会。
使者继续发难:“想必这长歌已经走了,元帅啊!您放走一个威胁这么大的人,就不怕仙舟联盟因此倾覆吗?即便他是帝弓司命的神使,但毕竟也是寿瘟祸祖的神使,放任这么一个极端的存在真的好吗?”
符华眉头微皱,冷言道:“帝弓司命既然都未有芥蒂,你们又有何呢?况且长歌的功劳早已标明在了仙舟联盟的正史之上,古往今来,又有何人能超过他?纵然成为了丰饶的令使,但他仍然心系联盟,此等人才难道还要被迫害吗?”
她喝下一口茶后继续言道:“你们这些老古董,好好看看现在的仙舟联盟吧!若没有他的存在,云骑士卒、仙舟百姓又不知得死伤多少才能赢下对丰饶孽物与反物质军团的战争。”
“你们此番的话语,何尝不是在伤害一个誓死护卫仙舟联盟的心呢?倘若百姓与云骑知晓此事,尔等十王又何以应对?”
使者哑口无言,只能在旁边低着头听从发落。
“现在处于非常时期,尔等还不到见他的时候,等到了特殊的时候,你们自会与他见面。”符华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让使者请回。
她看向星海,目光深邃:“弟弟啊弟弟,你放心,姐姐始终会支持着你的。”
长歌驾驶着渊海星槎很快回到了罗浮,他要尽早尽可能的布置更多的防备,以备万全之策。
当他抵达罗浮后,便与符华发了条讯息:
细水长流:我已到家,安!
太虚剑神:可!过会儿我会在黄钟系统开启会议,各个将军皆会参与,你也来吧!
细水长流:好!
渊海星槎悄无声息地滑入罗浮仙舟的专用泊位,舱门开启,长歌踏步而出。
剑首府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家的安宁与温暖,瞬间洗去了虚陵之行沾染的些许清冷与沉重。
他刚踏入庭院,甚至来不及细看院中景致,一道清冷中带着急切的身影便已扑入怀中。
镜流紧紧抱住他,脸颊埋在他胸前,虽未言语,但那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已然诉尽了一日分离的牵挂。
长歌心中一软,所有的奔波与筹谋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绕指柔。
他收拢手臂,将她稳稳圈在怀中,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柔软芳香的银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好了好了,我回来了,流儿。”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带着安抚与思念。
“啧啧啧!”白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打趣,“这不过才一天不见,就这么腻腻歪歪的,真不知道你俩以后要是分开个三年五载的,可该怎么活哦!”
她双手抱胸,狐狸尾巴晃啊晃,脸上是看好戏的笑容。
长歌和镜流都自动忽略了她的调侃。
长歌抬起头,目光越过镜流的肩头,看向一旁恭敬候立的景元,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景元,稍后符华元帅会在黄钟系统召开最高级别军事会议,各仙舟将军皆需参与,我也会列席。你准备一下,即刻随我同往神策府接入系统。”
景元神色一凛,立刻拱手肃然道:“是!师伯!景元明白!”他显然意识到此次会议非同小可。
长歌微微颔首,又拍了拍怀中镜流的背,柔声道:“流儿,我先去处理正事。”
镜流这才从他怀中抬起头,赤红色的眼眸已然恢复平静,只是耳根处还残留着一丝微红。
她轻轻点头,替他理了理方才被她弄皱的衣襟,动作自然:“去吧。”
长歌对她笑了笑,又看向闻讯赶来的灵汐、丹枫和应星,简单点头示意后,便带着景元匆匆向神策府走去。
白珩凑到镜流身边,用手肘碰了碰她,挤眉弄眼:“哎呀呀,咱们罗浮的剑首大人,这舍不得的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