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还有些懵的应星,和白珩一起乖乖走到石桌旁坐下。
白珩偷偷朝长歌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长歌此刻真是哭笑不得,被四位好友团团围住,感觉自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他摸了摸鼻子,苦笑道:“真没了……我保证!这次是十王司,以前哪有什么不公?联盟待我甚厚……”
“待你甚厚?”灵汐挑眉,“上次工造司那批紧俏材料分配,明明该优先供给剑首府修缮阵法,是不是有人仗着资历老给你使绊子,最后你让了?”
应星一听这个,立刻瞪圆了眼睛:“还有这事?长歌你怎么没跟我说?是哪个老家伙?”他这位工造司百冶可忍不了这个。
丹枫也微微蹙眉,清冷的声音响起:“还有丹鼎司之前申请扩大药圃用地,是否也因你不愿与农学部起冲突,而主动缩减了份额?”
白珩也插嘴道:“还有天舶司之前协调星槎航道,是不是也有人想占你常走的静修航道的便宜?”
你一言我一语,竟然翻出了不少长歌自己都没太放在心上、或者说主动退让了的“小事”。
长歌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心中又是温暖又是无奈。
他从未觉得这些是委屈,只觉得是避免麻烦的权衡之举,但在关心他的人眼里,这些却都成了他“亏待”自己的证据。
镜流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看,并非无事,只是你从不觉得那是事。”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长歌的手,赤瞳中带着心疼与坚定,“夫君,往后,多为自己想一些,可好?你的退让与包容,不该成为他人得寸进尺的理由。我们都在,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长歌看着眼前一张张真挚的面孔,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最后那点不以为意也化为了动容。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们,以后……尽量不再让你们为我操心。”
灵汐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给他斟满了茶:“这还差不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府内的气氛终于从“批斗会”转向了今日的六御会议,虽然长歌知道,未来恐怕要被这群“管家婆”和“管家公”看得更紧了,但这种被珍视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这次六御会议,主要议定的便是罗浮天舶司司舵与太卜司太卜的新老接替之事。”
长歌轻呷了一口清茶,语气平和地继续说道,“说起来,白珩,这位新任的天舶司司舵,你应当是认识的。”
白珩原本慵懒倚着的身子立刻坐直了,一对狐耳敏锐地竖起,好奇道:“哦?是谁?快说说!”
镜流在一旁清冷地接话:“是一名叫做驭空的狐人女子。”
“是她呀!”白珩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笑容,带着几分前辈的得意与认可,
“那丫头我确实熟!论起驾驭星槎的本事,在整个仙舟联盟,我敢说除了我,就数她最灵光了!风风火火的性子,但关键时刻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