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那份属于太卜的自信与对未来的期许表露无遗。
“唉!”一旁的长歌却看着符玄,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叹。
这声叹息引得三月七好奇不已,她转向长歌问道:“剑仙大人,您为什么叹气呢?符玄太卜能成为代理将军,不是一件好事吗?”
符玄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唯有景元,眼巴巴地望着长歌,眼神里写满了祈求,希望他不要戳破。
长歌对着景元嘻嘻一笑,那笑容让景元心里咯噔一下。随即,长歌看向符玄,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同情:“若是平日里,对于你来说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他话锋一转,开始细数:“可眼下,罗浮仙舟刚与星穹列车的贵客们联手击退绝灭大君幻珑,身为将军,需要撰写详尽的报告,向上禀明具体过程;加之星核侵蚀、建木重生,罗浮大部分洞天皆受波及,损失惨重,灾后重建、安抚民众、调配资源,千头万绪……”
他目光又转向一旁静立的丹枫:“而且,丹枫担任罗浮丹鼎司司鼎已逾千年,早有退休颐养之意;我与镜流日后也想带着小玥儿外出游历,看看星海;白珩更是心念星穹列车许久,渴望成为无名客,遨游四方……所以……”
“……停!停!”符玄越听眼睛瞪得越大,终于忍不住抬手扶额,打断了长歌的话。
她猛地转头,咬牙切齿地盯住景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个、坏、蛋!!!”
“额…嘿嘿…那个…符卿啊,”景元讪讪一笑,试图安抚,“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就暂且辛苦这一段时间嘛……”
符玄眼中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她转向长歌和镜流,语气“核善”地问道:“兄长、姐姐,我能揍他一顿吗?前提是景元不能还手。”
长歌看向疯狂摇头示意的景元,笑着问身边的镜流:“流儿,你觉得如何?”
镜流还未开口,长玥便抢先道:“景元师兄这次太‘奸诈’了,我觉得很有必要让符玄姑姑好好修理他一下。”
“诶?!长玥师妹?我可是你亲师兄啊!”景元试图打感情牌,一脸“痛心疾首”。
长玥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可符玄姑姑更亲。”
镜流看着自家女儿、气鼓鼓的符玄和一脸“我知错了”的景元,不禁嗤笑一声,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纵容:“那…便听小玥儿的吧。景元这般顽劣,是为师管教不严之过。符玄妹妹,你就代我好好‘敲打敲打’他吧!”
景元一听,顿感不妙,周身瞬间泛起雷光,虚数能量涌动,作势便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然而,他身形刚动,便感觉周身空间一凝,仿佛陷入无形泥沼,所有的力量都被一道更宏大、更精妙的剑域牢牢锁定,动弹不得,被彻底地硬控住了。
他苦笑着看向长歌:“师伯…不带你这么欺负后辈的……”
长歌对他的“控诉”充耳不闻,笑眯眯地对符玄说:“好了妹妹,景元就交给你了,任你‘敲打’。”
“那就多谢兄长与姐姐了!”符玄满意地点点头,再转向景元时,已是面色一沉,“那么,我就替镜流姐姐,好好教训、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