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您这又在给我安排什么‘重任’呢?大老远就听到我的名字了。” 只见景元悠哉悠哉地踱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仿佛永远睡不醒的笑容,显然是刚处理完神策府的公务,顺道过来“偷闲”。
长歌看着他,直接说道:“来得正好。明日,列车组的那几位小朋友,还有咱家小玥儿和白珩,打算去凑个热闹,参与十王司关于岁阳的清剿任务。”
景元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了一瞬,他摸了摸下巴:“岁阳啊……确实,最近了。”
他看向长玥和白珩,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与提醒,“想去见识一下可以,但岁阳诡谲,绝非等闲妖物。尤其是那些积年的老家伙,最擅长窥探和放大人心弱点,切记固守本心,不可大意。”
他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轻松的神态,对长歌笑道:“不过有师伯您暗中看顾,还有列车组那几位本事不俗的盟友在,想来也出不了岔子。我便在神策府静候佳音,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我‘代为赴约’的故人故事。”
显然,他也知晓一些关于岁阳与腾骁的旧事。
夜幕渐渐降临,剑首府内灯火通明,众人饭后又商议了片刻明日的细节,方才各自散去休息。
对于长歌一家和白珩而言,这既是他们在罗浮的最后一些琐事,也是正式踏上星海旅途前,一次小小的、充满趣味的预演。
暮色四合,剑首府内灯火阑珊。寝居之中,长歌半倚在床榻边,指尖轻划着玉兆光屏,浏览着“罗浮杂俎”上的趣闻轶事与市井热闹,嘴角不时噙着一抹兴味的浅笑。
镜流已换上素雅的寝衣,安静地依偎在他身侧,目光温柔地流连于他专注的侧脸,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嗯……这名叫桂乃芬的姑娘,表演的‘整活’项目,倒真是别出心裁,颇有几分意思。”长歌的目光停留在一段热闹的街头表演影像上,若有所思地说道,言语间对这类鲜活生动的民间艺术生出了一丝探究的兴趣。
“…那‘胸口碎大石’,非有真本领不可为。”镜流微微颔首,清冷的声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她更贴近了他一些,带着几分好奇轻声问道,“…夫君对此,也有些兴致?”
“是有些想法,不过尚不成熟……容我想想。”长歌揽着爱妻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顺滑的银发,沉吟道,“若论音律,我倒略通一二。先前信手所作的那曲《水龙吟》,便可见些许功底。”
“嗯,的确。”镜流想起那首曾引得建木玄根都为之共鸣的激昂乐曲,眼中泛起认同的微光,“纵然夫君当时存了几分玩笑之心,但那曲中蕴含的磅礴气韵与开拓精神,确实令人心潮澎湃,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