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真诚地说道:“这次开拓之旅多亏长歌先生暗中护航,这份恩情我们铭记于心。”
长歌连连摆手:“言重了。各位不妨再稍作休整,最终的对决应该不会让我们等太久。我和镜流先去尝尝这里的特色小吃。”
白珩闻言叉腰抗议:“哼!长歌姐夫和镜流姐整天就想着吃。算了算了,你们快去吧,再待下去我光吃狗粮就要饱了。”
“我记得狐狸不是犬科吗?”丹枫淡定地插话,“吃狗粮应该正合适。”
“哇啊啊!!你这条腹黑的小龙人,存心要气死我是吧?”白珩夸张地大叫着扑到丹枫身上,说什么也不肯下来。
丹枫微微蹙眉:“白珩,注意形象。”
“还注意形象?”白珩嗤笑,“这次开拓之旅,你早就把我的形象毁得一干二净了……”
长歌不忍直视地捂住眼睛:“还请各位多担待。”说罢,便牵着镜流走向翠丝快餐店。
“来一份五彩斑斓的酸,两瓶正宗苏萨水,再加两个天环翅堡。”长歌点完单,利落地付了信用点。
“好的客人,餐点很快就好。”翠丝热情地回应。
在等餐的间隙,长歌笑着对镜流说:“白珩还是这么活泼呢。”
镜流轻轻点头,赤瞳中漾开一丝暖意:“她终于实现了登上星穹列车的心愿,开启了梦寐以求的开拓之旅,想必是发自内心地高兴吧。”
就在二人享用美食时,整个原初梦境忽然微微震颤。
天空中飘浮的忆质云彩开始不自然地流动,仿佛被无形的手搅动。
长歌放下手中的天环翅堡,眼神变得锐利:“看来,最后的舞台正在搭建。”
镜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的匹诺康尼大剧院正在散发出不同寻常的光芒,那光芒中交织着秩序的金色、同谐的七彩,以及……一股明显的欢愉之色。
“要现在过去吗?”镜流轻声问道。
长歌摇了摇头,从容地擦了擦嘴角:“不急,让演员们再准备一会儿。毕竟……”
他拿起苏萨水轻啜一口,“好戏总是值得等待的。”
他试探性地尝了一口那“五彩斑斓的酸”,随即整个人都僵住了——整张脸瞬间皱成一团,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镜流见他这般模样,立刻察觉到这份食物非同寻常。
她正要举勺品尝,却被长歌一把按住手腕:“流儿别试……我实在不忍心让你受这个罪。实在不行,我封闭味觉再吃了便是。”
看着丈夫难得一见的狼狈模样,她反而被激起了好奇心,轻笑着拨开他的手:“头一回见夫君如此失态,我倒非要尝尝这是什么滋味了。”
“是酸黄瓜……”长歌灌了一大口苏萨水才缓过气来,“但这是能把人灵魂都酸出窍的酸黄瓜……”
镜流微微蹙眉,还是执起长歌用过的勺子舀了一小口。
下一秒,这位清冷绝尘的剑首竟也蹙眉闭目,素来平静的面容难得地扭曲了一瞬。
长歌看着她这般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原来夫人也招架不住。”
他忽然灵光一闪,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这般‘美味’,可不能只有我们独享。”
镜流缓过劲来,轻抚胸口道:“该给景元带些。”
长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掰着手指盘算:“灵汐姐、符华姐、景元、应星,还有符玄……一个都不能少。”
随后他走向前台,“再来我十罐五彩斑斓的酸。”
翠丝惊讶地说道:“客人厉害呀,竟然能受得了这个。”随后她拿出十罐递给长歌。
长歌将十罐五彩斑斓的酸收好后,嘴角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