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长歌瞳孔骤缩,瞬移至舞台中央。
存护的坚毅、丰饶的生机、不朽的永恒——三重命途的令使之力同时爆发,在他身前构筑起一道璀璨的光幕。
众人见状立即意识到这一击的非比寻常。
“所有人,到我身后来!”长歌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我会护你们周全。”
他神识微动,无数玉璋护盾在每个人周身浮现。
这些护盾流淌着古朴的金色辉光,祥云纹路环绕其间,散发出令人安心的厚重气息。
当两指即将相接的刹那,银白的秩序之力与瑰丽的欢愉神力轰然对撞,化作毁灭性的冲击波席卷整个剧院。
长歌首当其冲,身前的光幕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众人身上的护盾也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看来,不得不用真本事了。”长歌轻叹一声,眼中闪过决然。
巡猎的锋锐、欢愉的诡变、迷思的深邃——三种全新的令使之力在他周身交织升腾。
六重命途的光辉在他身后轮转,将他的身影映照得如同降临凡尘的神只。
镜流第一次在丈夫眼中看到如此凝重的神色。
她毫不犹豫地站到他身侧,支离剑发出清越的吟鸣,冰霜般的剑气与长歌的力量共鸣。
“流儿,这一战可能会波及甚广。”长歌低声道,“我需要你护住其他人。”
镜流郑重点头,剑势一转,凛冽的剑意化作环形的屏障,将众人牢牢护住。
齐响诗班在欢愉神力的加持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庄严的音管上浮现出扭曲的笑脸,演奏出的乐章既神圣又癫狂。
秩序与混乱在这具庞大的躯体中共存,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力。
“哈哈哈哈——”癫狂的笑声在剧院中回荡,“小长歌,这份惊喜你可还满意?”
长歌目光一凛,六色神力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光华流转的长剑:“阿哈,你越界了。”
“越界?多无趣的说法啊!”齐响诗班的动作越发狂放,“秩序与欢愉的共舞,这不是最精彩的戏剧吗?”
巨大的音刃裹挟着双重神力呼啸而来。
长歌挥剑迎击,剑锋过处,空间都被撕裂开细小的裂缝。
“各位!”星期日高声呼喊,“我们不能让长歌先生独自面对!”
知更鸟会意点头,清亮的歌声响起,化作实质的音符环绕在长歌周身。
瓦尔特展开重力场,白珩的箭矢趁机如雨点般射向诗班的关节处。
星穹列车与仙舟的众人各展所能,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众人的支援下,长歌剑势更盛。六重命途之力完美融合,每一剑都蕴含着开天辟地般的威能。
“该结束了。”长歌凌空而起,长剑指天,“这一剑,为你送行。”
璀璨的剑光照亮了整个剧院,仿佛星河倒悬。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旁观者,而是亲自为这场戏剧落下帷幕的执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