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轻声感叹:“烟花易逝,人情长存。纵使这满天繁花,也不及流儿眉间一颦。”
镜流娇嗔一声,唇角微扬:“所以…夫君既然放不下流儿,等回到罗浮,就让符华姐、灵汐姐一同帮你应对艾利欧的预言。”
“好好好,都依你。”长歌宠溺地用脸颊轻蹭她的手心。
烟花渐熄,夜空重归宁静。
长歌抱着镜流缓缓降落在空艇甲板上,二人的衣袂仍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该去和孩子们会合了。”长歌柔声说,却仍舍不得放开怀中人。
镜流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放我下来吧,让人看见不好。”
“有何不好?”长歌挑眉,反而将她搂得更紧,“我抱自己的夫人,天经地义。”
远处,星和流萤相携走来,三月七等人也陆续聚拢过来。
看到相拥的二人,大家都默契地停下脚步,不忍打扰这温馨时刻。
白珩悄悄举起手机,却被丹枫按住手腕。
“别打扰他们。”他低声说。
长歌终于轻轻放下镜流,却仍牵着她的手走向众人。“看来今晚的惊喜还没结束。”他望向远空,那里隐约有新的光芒在汇聚。
知更鸟缓步走来,微笑道:“按照传统,谐乐大典开幕要以一首合唱收尾。不知二位可否与我共同献唱?”
长歌与镜流相视一笑,同时点头。
在漫天繁星与未散的烟花余烬中,三人的歌声悠然响起,为这个梦幻之夜画上圆满的句号。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只黑猫悄然跃过船舷,瞳孔中映照着这对璧人的身影。
长歌、镜流跟随知更鸟走上舞台,众宾客发出欢呼声。
“娘亲、老爹,加油!”长玥呼喊道。
“姐夫,你要是唱不好,我回去找灵汐姐告状!”白珩也笑嘻嘻地喊道。
三月七则是拿起相机准备记录着这一幕。
丹枫抱着双臂,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可要看看这位清冷如月的罗浮剑首镜流对于唱歌会表现出怎样的表情。
舞台上的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皆看出了其对方眼中的无奈。
当《夜空中最亮的星》的前奏如流水般缓缓响起,整个晖长石号仿佛被施了魔法,喧嚣渐息,只余音符在星光下流淌。
知更鸟率先启唇,她的嗓音清亮如破晓时分的第一缕天光: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每一个字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像是星子在天幕上轻轻颤动。
长歌适时加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如同夜色中沉稳的山峦: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这声音与知更鸟的清亮完美交融,一个如星河璀璨,一个如大地厚重。
就在这时,镜流轻轻开嗓。她的声音出乎所有人意料——不是平日里清冷的声线,而是一种带着细微沙哑的温柔: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记起——”
这声音像是月光穿过云层,带着朦胧的美感,让台下的丹枫都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