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间,千年的相知相守尽在其中,比任何华丽的表演都更打动人心。
知更鸟款步走回舞台中央,由衷地赞叹道:“感谢长歌先生与镜流小姐带来的《高山流水》,这如梦似幻的演绎,将仙舟文化的独特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长歌与镜流会意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容退向后台,将舞台重新交还给知更鸟。
“呼——”镜流轻抚心口,唇角却漾开浅笑,“夫君,说不紧张是假的。”
长歌体贴地递过一杯温水:“我们的部分已经圆满落幕,接下来只需在此游玩两日,便该回罗浮筹备演武仪典了。”
他温柔地为她理了理鬓边碎发,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辛苦流儿了。”
镜流将水杯推回他手中:“夫君也辛苦了。”
长歌就着她饮过的位置啜饮一口,随即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走吧,去和长玥他们会合,一起欣赏知更鸟小姐的演出。”
二人十指相扣,从侧廊悄然回到观众席,在长玥身旁落座。
“爹娘真是太棒了!”长玥雀跃着扑向长歌,作势要挤开镜流。
镜流轻蹙秀眉,将女儿拉开:“小玥儿,你已不是孩童,这般黏着父亲不成体统。去找你白珩姑姑和三月七姐姐玩吧。”
长玥不情愿地被推到一旁,朝母亲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小声嘀咕:“成年怎么了?我看分明是娘亲又吃醋了,连自己女儿的醋都要吃。”
镜流不动声色地坐回长歌身边,与他挨得极近。
星、三月七和白珩在一旁忍俊不禁,掩口轻笑。
“啧啧,”白珩故意翻了个白眼,身后狐尾却欢快地摇曳,“我看今天中午不用吃饭了,光吃狗粮就能撑饱。”
被“发配”到白珩身边的长玥撅起嘴:“就是嘛!”
坐在稍远处的姬子、瓦尔特和丹枫看着这温馨一幕,也不禁莞尔。
丹枫轻咳一声:“你们四个莫要再闹了,好生欣赏知更鸟小姐的演唱。”
白珩朝他吐了吐舌头:“冷面小青龙,演唱是用耳朵听的!要你管?”
丹枫面色一沉:“笑面小紫狐!莫要扰了他人雅兴。”
“笑面小紫狐?!!”白珩瞪大双眼,“你这称呼跟谁学的?等着瞧!要不是本姑娘现在打不过你,等回了罗浮,我定要叫小应星把你的龙尊之位抢了!”
长玥轻轻拽了拽白珩的衣袖,小声提醒:“白珩姑姑,丹枫叔本来就不想当龙尊了,您这可是正中他下怀。”
丹枫淡然接口,嘴角微微上扬:“何必等回罗浮?你现在便可传讯让他来接任。”
白珩气鼓鼓地瞪着他:“你这腹黑的性子到底跟谁学的?”
丹枫毫不退让地回视,眼神分明在说“近朱者赤”。
就在这嬉笑打闹间,知更鸟的歌声已如清泉般流淌开来。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喧闹的观众席渐渐安静下来。
长歌轻轻握住镜流的手,在她耳边低语:“看来我们的小插曲该告一段落了。”
镜流含笑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女儿。
长玥正靠在白珩肩头,虽然嘴上还在嘟囔,眼中却已映满了舞台的华光。
歌声渐入佳境,白珩也忘了与丹枫斗嘴,狐耳微微颤动,显然已被音乐深深吸引。
就连一向清冷的丹枫,也不自觉地随着节拍轻轻叩指。
星悄悄举起三月七的相机,将这一幕温馨的画面定格——家人相伴,知己在侧,或许这就是旅途中最珍贵的礼物。
在知更鸟动人的歌声中,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许下愿望:愿这般美好时光,能永远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