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长歌轻抚着镜流的面颊,她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吟,缓缓睁开惺忪睡眼。
“该起身了,流儿。”他柔声唤道,望着她睡意未消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晨膳已经备好了。”
镜流伸出双臂,向他展露一个温软的笑。
长歌会意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随即小心地将她抱起,走向洗漱间。
待他为她梳理好如瀑银丝,镜中映出一对璧人的身影。
长歌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我家流儿当真倾国倾城。”镜流双颊顿时飞上红霞,宛如初绽的桃花。
这时灵汐推门而入,见状不禁扶额:“你们两个,大清早便这般腻歪。快些用膳,再耽搁饭菜都要凉了。”
长歌与镜流相视一笑,随她来到膳厅。
“今日事务繁杂。”灵汐边用早膳边道,“稍后我便联系符华姐,看看对你这事可有什么解决之道。午间你们还得与景元、应星一同迎接怀炎前辈。”
“那灵汐姐之后有何安排?”长歌问道。
灵汐嗔怪地瞥他一眼:“还不是为你操心……得去太卜司查阅出云的相关典籍。”
长歌心头一暖:“有劳灵汐姐费心。”
“真要谢我,就平安归来,好生与镜流过日子。”灵汐轻叹,“倒也不全是为了你。如今小符玄前往玉阙仙舟述职,太卜司暂由那小青雀代管,我总得去帮着照看一二。”
镜流由衷赞道:“灵汐姐深明大义。”
灵汐含笑看向镜流,对长歌道:“你呀,好生跟镜流妹妹学学。”
“是是是,二位说得都对。”长歌从善如流地舀起一勺红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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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姐,事情便是如此。”灵汐将茶点轻轻推至符华虚影面前,“关于艾利欧的预言与长歌的打算,你怎么看?”
符华揉着眉心,目光幽怨地瞪向长歌:“你这是存心要给我惹麻烦?嫌我这个元帅当得太清闲了是不是?”
长歌垂首轻声道:“我也未曾料到会如此。”
符华无奈摇头,转向灵汐与镜流:“此事我亦无万全之策。但既然艾利欧已做出预言,最不济也就是长歌升格为神,至少性命无忧……”
她忽然转身,对着长歌怒目而视:“**仙舟俚语**,你若敢抛下我们独自成神,我定要请帝弓司命将你也列入孽物名单!”
长歌苦笑:“符华姐言重了。我这不是正在寻找两全之策么?您消消气。”
“哼!若非需坐镇虚陵,我定要让你见识太虚剑神的厉害。”她转而温声对灵汐与镜流道,“二位妹妹辛苦了,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弟弟。待他平安归来,我自会亲至罗浮,好生与他理论。”
三位女子同时环抱双臂,神色严肃地望向长歌。
长歌无奈摊手:“何至于此……”
“很至于!”符华的虚影渐渐消散,余音犹在,“你若敢辜负镜流,我定让你神格陨落。”
灵汐轻叹摇头:“瞧瞧,把符华姐气成这般模样。既然别无他法,你好自为之。记着多顾念自身,多想想镜流。”说罢便起身往太卜司去了。
长歌望向身旁的镜流,柔声道:“走吧,我们去神策府与景元、应星会合,随后往玉界门迎接怀炎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