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都是跟月御师父学的嘛。”飞霄黏在长歌身旁,笑嘻嘻地说。
“哦?这段话我可录下来了,”镜流嘴角微微上扬,晃了晃不知何时拿出的玉兆,“一会儿我就发给月御妹妹听听。”
“诶?!别呀,镜流姐姐!”飞霄神色一变,连忙跑到镜流身边,拉着她的衣袖讨饶,“千万别告诉月御师父,要不然那只老狐狸又得揪着我耳朵唠叨半天了!”
“这句话,我也录下来了。”长歌也晃了晃手中的玉兆,神秘一笑,“回头我一起发给小月御。”
“好啊你们夫妻俩!”飞霄双手叉腰,故作气恼状,“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
看着前方三人笑闹的情景,跟在后面的景元和怀炎不由相视而笑,气氛轻松愉悦。
飞霄回头看见景元正在后面“看戏”,立刻把他也拉入“战局”:“景元,你来评评理,帮我说说话嘛!”
景元猝不及防被拉住,面露难色,苦笑道:“飞霄,你就饶了我吧!一边是我师伯,一边是我师父,我哪边都不敢得罪啊!”
一行人笑笑闹闹,很快便回到了清幽雅致的斜月三星洞天。
灵汐早已感知到众人归来,提前备好了更为丰盛的茶点与果品,当然,还有单独为飞霄准备的那一坛特意温好的佳酿。
洞天内灵气充盈,景致如画,与外界潜在的纷扰仿佛隔成了两个世界。
众人围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然而,这份温馨并未持续太久。
长歌放置在石桌上的玉兆轻轻震动了一下,他神识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抬头,对上镜流询问的目光,微微颔首,随即对众人笑道:“鱼儿似乎快要按捺不住,开始试探了。不过无妨,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我们且安心饮酒品茗,静观其变便是。”
飞霄虽然好奇,但见长歌成竹在胸,便也按下询问的念头,美滋滋地捧起了她那坛特许的美酒。
而景元与怀炎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明了,长歌早已布下的网,正在悄然收拢。
这罗浮的暗流,或许很快便会浮出水面,而在座诸位,便是定海神针。
与此同时,奉命在罗浮“休假”的椒丘,正漫步在星槎海中枢的街头,他看似悠闲地打量着四周的商铺与行人,镜片后的目光却锐利如鹰隼,仔细搜寻着任何可能与“咆哮灵柩”或步离人相关的蛛丝马迹。
隐匿于暗处的貊泽,则如同最忠诚的影子,警惕着任何可能靠近的潜在威胁。
风暴来临前的宁静,往往最为微妙。
而罗浮的这个下午,便在洞天内的笑语与洞天外的暗探中,缓缓流逝。
所有人都预感到,演武仪典前夕,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