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们星神不一样。” 长歌缓缓解释道,眼中带着一丝了然,“你们的力量根植于命途,受其滋养,也受其束缚。而我现在的道路,与此迥异。虽然单纯论即时的、宏观层面的影响力,我或许仍不及你们,但若论及本质与未来的可能性……称之为‘星神之下第一人’,甚至超乎你们,亦不为过。”
“好了好了,阿哈我知道你特殊,别拿这些话糊弄我。” 阿哈轻笑道,面具上的表情显得洞悉一切,“我可不是那些死板的石头脑袋或者大机器头。是不是……你原来那个‘家乡’的方法?”
长歌点了点头,坦然承认:“的确。我那故乡的修行法门,在此界受到极大压制,本难有寸进。不过……若能找到关键,将其与本土力量体系融合贯通,修炼到极致,未尝不能突破桎梏,达到……甚至超越你们的存在层次。”
“哦?!” 阿哈的面具出眼睛的位置瞬间亮了起来,“既然这样,那说好了!日后你要是真成了那种了不得的存在,阿哈我要当你座下第一星神!想想就有乐子!到时候去找克里珀那个石头脑袋,或者博识尊那个大机器头玩耍,就不用担心被他们打了!”
长歌嘴角一抽,差点被这跳跃的思维噎住,轻咳两声:“……这还早得很,别瞎想。难不成你想让我现在就去‘肘击’他们?”
“哦?你提醒阿哈了!” 阿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恶作剧,面具上露出一个极其“邪恶”的笑容,“既然如此,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阿哈我再大发慈悲,送你一场造化,一个关键的‘契机’!”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长歌任何反应时间,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猛地作用在他身上,将他像颗炮弹一样狠狠掷向星海深处!
“我*!阿哈你**……我要回家!!” 长歌在空中稳住身形,却无法控制飞行方向,只能感受着超高速带来的撕裂感,忍不住破口大骂。
但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一颗略显奇怪的瑰丽流星划破天际。
他心中将阿哈的恶劣行径骂了千百遍,但此刻最重要的是应对危机。
超高速的飞行与近期接连大战、直面虚无带来的精神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强撑着最后的精神,做出了一个决断——他不完全信任阿哈所谓的“契机”,必须留下后手。
他咬紧牙关,强行将一丝意识与除自身本源外半数的命途力量剥离出来,融合自身精血与一缕不朽本源,凝聚成一具分身。
随后,他迅速取出储物空间中的渊海星槎,将分身塞入其中,并设定好隐蔽与自动巡航的指令。
最后,他用尽力气,将这艘承载着“备份”希望的星槎,向着与阿哈投掷方向不同的、一片相对稳定的星域抛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强烈的疲惫感与意识分离的虚弱感如同山崩海啸般袭来,长歌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朝着阿哈设定的目的地疾驰而去。
而在不远处,一个颜色瑰丽、如同莫比乌斯环般不断自我循环的奇异空间入口处,一张虚幻的阿哈面具影子悄然浮现。
那影子对着昏迷的长歌方向轻轻一点,莫比乌斯环入口处的无形屏障悄然打开一道缝隙,精准地让长歌飞入其中,随后屏障又无声无息地闭合,仿佛一切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