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如磐石:守正固本心,邪念难侵凌。
第四页:收势归真
云手蕴圆转:进退皆有度,周流不息停。
悬腕虚指:空灵纳万物,不滞方通明。
归鞘敛锋芒:光华隐于朴,厚德载物情。
第五页:终诀:
剑即是我,我即是心。
心剑合一,天地为鞘,万刃藏光。
白厄看得双眼放光:“这剑诀……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昔涟则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这本书的出现处处透着蹊跷:它不该与白厄的木剑同时出现在此;其内容虽寥寥数页,却字字珠玑,蕴含的剑道哲理深邃而超然,迥异于翁法罗斯已知的任何传承。
忽然,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掠过昔涟的脑海。
她似有所悟,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来时那片金黄的麦田跑去。
长歌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折返,并未离去,只是换了个更闲适的姿态。
每一次轮回中的昔涟,似乎都承载着些许前世的模糊记忆,能察觉到他这个“变数”的存在,并不令他意外。
少女拨开身前层层叠叠的麦浪,发出轻柔的感叹:“这次收获月,看来会有意想不到的丰饶呢?”
她的目光随即落在田边一棵古树下那道清逸的身影上。
那人倚树而坐,气度悠闲,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
她轻轻一笑,走上前去:“呵呵,这位……先生,倒是好雅兴,好悠闲啊?”
“毕竟,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是吗?” 长歌抬眼,微笑着反问。
昔涟心中蓦然一惊,怔了一下:“你……你都知道?”
“‘哀丽秘榭的女儿’与‘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长歌轻声重复着这两个称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慨叹,“略有耳闻。”
“那么,那本《问心剑诀》,想必也是先生特意留下的吧?” 昔涟的眼眸亮了起来,笑容中多了几分释然与期待,“看来……这一次的故事,会和以往都不一样了呢?”
“或许吧。” 长歌仰头,望向苍穹。
那道被他斩开的裂痕早已修复,星空寂寥,他不知道星穹列车何时能穿透屏障,抵达此地。
昔涟在他身旁坐下,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悠远的思念。“看来,这一次,会是一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浪漫故事呢?”
长歌闻言,只是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随即站起身来,负手而立:“走吧。”
“咦?去哪儿?”
“教你和白厄练剑。”
“我也要学吗?!” 昔涟有些惊讶,“可我以前用的都是仪式剑……”
“无妨。剑道至理,万流归宗。” 长歌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他必须确保此世的白厄与昔涟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因为他已暗自决定,若最终事不可为,他将亲自拖住来古士,干扰其动用帝皇权杖的权柄,为他们争取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