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长歌。
长歌愣住,再次无奈摊手:“这个…我真不知道啊。”
“老师,您不记得我了?我是白厄啊!跟随您学剑近十年的白厄!”白袍人——白厄上前几步,借着月光露出年轻而英挺的面容,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急切。
长歌嘴角微抽,扶额道:“额…我确实对此没有印象。”
这时,一个清脆的童音响起,带着些微喘息:“小白!你跑太快了!这边发生什么了?”
一个红发、看起来只有人类孩童八九岁模样的小女孩,从白厄来的方向跑来,身上却散发着与外表不符的沉稳气息。
“缇宝老师,我正想问呢…”白厄挠了挠头,指向长歌等人。
被称为“缇宝”的小女孩目光扫过丹枫、星,在镜流身上略作停留,最后落在长歌脸上,眼睛顿时一亮:“老师?您闭关结束了?”
众人第三次将目光聚焦于长歌。
长歌此刻已是一脸麻木,与众人大眼瞪小眼:“我真、的、不、知、道、啊!”
镜流揉了揉眉心,替自家夫君解释道:“好了,诸位。他并非你们认识的那个长歌。准确来说,这只是我夫君在来到翁法罗斯之前,为防意外而预先分离出的一缕意识与部分力量所凝聚的分身之躯。他并无进入此地后的记忆。”
“不对,”缇宝却摇了摇头,小脸上露出认真的思索神色,仔细感应了一下,“他不是老师。老师的气息……比他强大多了,也更加…嗯,深不可测。这个‘老师’,感觉要‘弱’很多。”
长歌闻言,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低声嘀咕:“弱?再怎么着这具身躯也有令使级的水准了好吗…主我到底在他们面前展现过多恐怖的力量啊…”
“关于身份问题暂且搁置,”缇宝转向星和丹枫,语气严肃起来,“方才那阵强烈的能量波动,是你们引发的吗?此地刚被‘纷争’的眷属清洗过,不宜久留。”
星点头承认:“是我们。降落时遭到那些石像怪物的攻击,不得已才出手清理。”
“原来如此。”缇宝松了口气,“那些是纷争泰坦尼卡多利用自身权能雕刻的‘泰坦眷属’。如今尼卡多利神智已被黑潮侵蚀,陷入疯狂,正驱使眷属四处攻击幸存城邦,这里也是目标之一。你们没事就好。”
丹枫若有所思:“方才进入大气时,有一柄能量长矛袭击我们的星槎,可是出自这位‘纷争泰坦’之手?”
“被袭击的也是你们?”白厄惊讶道,“没受伤吧?”
星摆手笑道:“有镜流女士和长歌先生在,那点攻击不算什么。”
白厄的目光再次落到镜流身上,带着恍然大悟与更深的好奇,甚至有一丝隐隐的激动:“您…您就是师娘?镜流女士?怪不得…怪不得能如此轻易击败我,学生心服口服。”
“哦?你们知道我?”镜流略微有些意外,清冷的脸上线条柔和了些许。
缇宝笑眯眯地点头:“老师他啊,以前闲暇时经常跟我们提起师娘您呢。说您剑法超绝,风华无双,是他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们早就知道了。”
镜流闻言,赤瞳中冰霜尽融,漾开一丝清晰的笑意,宛如雪莲初绽,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