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调转航向,引擎轰鸣,再次驶向那片被多重风暴笼罩的星域。
这一次,它并非孤身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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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罗斯,“神话之外”
压力,如同实质的宇宙尘埃,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毁灭能量灼烧肺腑的刺痛。
帝皇权杖的规则骚扰无孔不入,时而重力紊乱,时而空间折叠,时而直接针对长歌体内的能量流转进行“逻辑干扰”。
而那四个得到毁灭意志“加持”的绝灭大君投影,仿佛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攻势连绵不绝,每一次重组都似乎比上一次更加精于配合,更善于寻找他防御中的“最优解”。
长歌的额角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血污,沿着脸颊滑落。
灵霄剑的光芒依旧璀璨,但挥动间已能感到一丝凝滞。
丰饶的生机在修复躯体,存护的力量在对抗侵蚀,但那源自纳努克瞥视的毁灭特性异常顽固。
他的不朽本源如同暴风雨中的灯塔,稳固,却也在持续承受着巨浪的冲刷。
“还在坚持什么,长歌先生?”来古士的声音从混沌中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冰冷,“你的韧性令人惊叹。但在此地,韧性只会延长痛苦。看看你周围,毁灭的法则正在因星神的注视而欢欣雀跃,帝皇权杖的算力已达到前所未有的峰值。你每多抵抗一秒,铁墓复苏的进程就完善一分。而你……”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将成为他最完美的‘基石’。”
长歌一剑劈开模拟铸王砸来的壁垒,反手点碎一道星啸的无形波纹,呼吸略显急促,但眼神锐利如初:“基石?就凭你这近乎损坏的权柄,和一堆冰冷的算式?呵……铁墓上次陨落,便是败于不够‘热’!你以为,灌注了这些虚无的数据和毁灭的残响,就能造出真正的‘毁灭’?”
他猛然旋身,灵霄剑划出一个完美的圆,暂时逼退合围上来的五个投影,赤瞳直视声音传来的方向:“你永远不懂,什么是真正想要守护某物的决心,什么是超越算计的……‘变数’!”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共鸣,自遥远的、被隔绝的翁法罗斯物质世界方向传来,穿透了“神话之外”的重重屏障,触动了他灵魂深处与分身的那一丝联系!
分身……接触到了某种关键的“权限节点”?
而且,流儿的气息,就在分身旁!
希望的火光,在长歌眼中骤然点亮。
来古士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丝不寻常的波动,一直平静无波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嗯?物质界的干扰?”
“你的‘剧本’,该改写了!”长歌长啸一声,不顾伤势,主动发起了反击!
剑光如银河倒卷,竟暂时压制住了四个投影的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