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山的年纪不大,十七八岁,尚未成亲,平日里跟陈大百的感情很深,父子两个一起挖草药,一起干农活。
有好心的邻居安抚着陈小山,让他别太伤心,他爹在天之灵看了也会心疼。
黄老太自然也在外面看着,她看着陈小山,眼中也带着些许的同情。
虽然王水琴的做法令人作呕,但陈小山看着还算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仵作的验尸结果出来了,直接将陈大百定性为谋杀。
众人都沸腾了,纷纷议论了起来。
镇长看了仵作的报告,“大家冷静,死者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是被人掐死的。”
王水琴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不是的,他是被黄老太婆给害死的!”
黄老太站了出来,“王水琴,你这话说的可不厚道,仵作都说了,你男人的脖子上有掐痕,可我在给他破煞时,可没有。”
她说着,问在场的众人,大家都纷纷表示,确实是没有。
连将陈大百抬到床上的人都说,当时陈大百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瞪圆,但是被黄老太破煞后就好了,他们给抬到床上时也没看见脖子上有掐痕。
王水琴咬着牙说:“镇长大人,我现在是觉得我家男人本来可以找更好的郎中来,但是因为黄老太婆搞什么破煞,给耽搁了。”
黄老太直接怼了回去,说郎中来束手无策又走了后,她这才跟村正提了是不是中邪。
而匆忙中也不知道哪里有驱邪的能人,她只好硬着头皮按照老一辈传下来的破煞之法给弄了。
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很好,那只公鸡死了,死状跟陈大百一模一样,而陈大百当时便明显转好了。
仵作说:“他确实是中邪了。”
身为一个好的仵作,不仅要在验尸上有真本领,还要懂一些旁门左道。
这样一说,大家都的目光都落在了仵作的身上。
“按照大家的描述,还有他的眼珠子里有未褪尽的血色,证明他就是中了邪。”
仵作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了一遍,“但是黄婶子的破煞之法是有用的,在破煞前,陈大百的眼珠子是血红色,但现在,只残留了一点点血色,证明煞给破了,人已经清醒了。”
他问王水琴,“当时,家里都有谁?”
“我……”王水琴的声音有些嘶哑,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只有你吗?”仵作说着,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王水琴的手腕。
王水琴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随后惊呼起来。
仵作松开了她的手,摇摇头,“陈大百被人掐死的,你的力气不够,不可能掐出他脖子上的掐痕。”
证明当时屋里面还有别的人。
镇长冷冷地说:“王水琴,你将大家都离开后的情况说一遍。”
王水琴低垂着头,抹了抹眼泪,“大家都走后,我便去厨房收拾了,等收拾好了再来看大百,他已经死了。呜呜呜……”
她哭得伤心,大家也都跟着落泪。
尤其是陈小山,他的眼睛都哭肿了,泪水一直没断过。
有几次差点晕厥过去。
镇长再次问:“当时家里只有你和陈大百吗?”
“是的,大家都走了,家里只有我和他。”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你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