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姐尖叫了起来,“等一等!”
就在她的脸快要碰到粪水时,姚雌虎停住了手。
“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朱大姐这下知道她是认真的,好像姚雌虎说话,从来没有不认真过。
她赶紧说:“是不是一定要我的老幺来才可以?”
“是,如果舒常猛愿意替你,那我就放过你,否则,你必须给我舔干净了!”
这个老泼妇,每次都是这样,蛮横不讲理,刚好今天让她好好尝尝滋味。
朱大姐实在是不想舔粪水,赶紧一脸哀求地看着舒常猛,“老幺,你就可怜可怜娘吧,你舔一口,只要舔一口,她就放过咱们了。”
舒常猛却是将头摇得更快了,“娘,我不干啊,我以后还要娶媳妇,如果她知道我的嘴舔了粪水,肯定不让我亲亲的。”
他甚至对姚雌虎说:“她自己做的,让她自己舔好了。”
朱大姐脸色灰败,她刚想开口骂,就被姚雌虎狠狠地按在了舒老八的衣服上。
姚雌虎大声说:“还有没有谁的衣服上有粪水的,让她一起舔干净!”
大家都纷纷地跑了过来,不一会,朱大姐的脸上身上全是粪水,臭不可闻。
姚雌虎大手一挥,将朱大姐给扔了出去。
朱大姐摔在地上,哭嚎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着自己的脸。
越擦越臭,她哭得越大声。
终于,村正来了。
舒家村的舒村正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人。
他一来,目光里就透着威严。
见到朱大姐一脸的污秽,嫌恶地说:“成何体统,虽然咱们是庄稼汉,但搞成你这样的也是少见!还不快去洗洗!”
朱大姐哭着说:“村正,都怪姚雌虎,是她给我弄成这样的!”
姚雌虎冷笑着说:“那你怎么不说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你自己拿粪水泼人的!”
舒村正一瞪眼,本来还想要狡辩的朱大姐,赶紧噤声,灰溜溜地跑去家里清洗换衣裳了。
这时,舒大清才起身对舒村正行了个礼,“村正叔,我刚好有事要找您帮忙。”
舒村正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同情。
“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跟我说。”
舒大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家一起走进了家里,有几个邻居还帮着清理了地上污渍。
舒常猛想溜,被姚雌虎一把揪住,硬给拽了回来。
当着众人的面,舒大清含着眼泪又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村正叔,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之前我是觉得都是一家人,不应该分得那么清楚。
“我是大哥,多干一点活没关系,我娘偏心一点弟弟也没什么,但是今天我发现事情已经变了。
“他们太欺负人了,竟然想要卖掉我的儿女,还要强占我的妻子!”
他说着,声音哽咽,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了。
“村正叔,我要断亲!我要分家!”
这句话一说出来,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