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客房的门便被敲得震天响。
黄老太和黄晶晶都被惊醒了。
黄晶晶小声问:“是不是县令大人发现珍珠不见了,所以又来抓我们?”
黄老太点点头,“有可能,你别着急,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话间,对面已经开门了,是沈老爷。
黄老太准备开门的手顿了一下,想听听他们说什么。
这时,竟然传来了黄大树的声音。
“哎呀,我是来恭喜黄婶子的,县太爷看上了晶晶丫头,要纳她做第十八房小妾。”
“什么?”
沈老爷吓得差点没站稳,他伸手指着一脸幸灾乐祸的黄大树。
“你做人可不能做绝了,否则,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
黄大树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他放声大笑了起来。
“我从来不相信报应,你看我干了坏事,现在不是越来越好吗?”
他大笑着,得意至极,现在的他确实是风光得很。
成了县太爷跟前的大红人,人人见了都要捧他几句。
他便以为自己站在了权利的巅峰,再也不会坠落下来了。
也不再将黄老太他们放在眼中。
“沈老爷,以前你高高在上,跟那个死老太婆勾结在一起,想要置我于死地,现在你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
沈老爷的脸都气白了,刚要说话,就听见白中天的门开了。
黄老太的脑海中立刻有了一个主意。
她果断地拉开了门,将白中天推到了房中,关上了门。
然后,走到了黄大树的跟前,“黄大树,你回去告诉县太爷一声,他老人家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我家晶晶已经有了夫婿,只能谢绝了他的好意。”
黄大树愣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黄老太婆,你这是上坟烧白纸,骗鬼呢?你家黄晶晶明明待嫁闺中,怎么可能嫁人了?”
黄老太睁着眼睛说瞎话,脸都没带红一下。
她伸手一把拽过了沈老爷,“我们家晶晶心气低,不爱出风头,就找沈老爷做了个证婚人,拜了个堂这事就算成了。”
黄大树急眼了,“那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作假了?你拿张老嘴吧啦吧啦的,谁知道你是不是不想让黄晶晶给县太爷做小妾,故意这样说的?”
沈老爷连忙说:“这事千真万确,确实是我给做的证婚人,还就在黄婶子家里,当时,也没喊人,两人就拜了堂就入了洞房。”
本朝的律令是女方若是嫁人了,丈夫健在,任何人不可以强抢,否则就是杀头的大罪。
因此,黄大树听了才会着急,若是黄晶晶已经有了夫婿,那他就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县太爷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不相信,”黄大树叫着,随后又说道:“哦,我知道了,既然你说她已经嫁人了,那你告诉我,她的夫君是谁?”
他说着,伸手指着沈老爷,“该不会这个姓沈的,既做证婚人,又做新郎官吧?哈哈哈……”
跟着他一起过来的几个衙役,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太好笑了,哈哈……”
看着面前这几个笑得令人作呕的男人,黄老太真的很想过去一巴掌,将他们的脸都扇成猪头。
黄老太正要开口,就听见边上的门再次打开。
白中天从里面走了出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