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小心翼翼地问:“婶子,你既然有这样的本事,那你怎么还将珍珠送过去?”
黄老太笑了笑,“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再说了,那么贵重的东西,我也留不住的,与其压自己不如压别人。”
话音刚落,马车就被迫停下。
一群人拦在了马车的前面。
车夫连忙说:“少爷,县太爷拦住了路。”
白中天和沈老爷下了马车,黄老太和黄晶晶则是留在了马车里。
“县太爷,您这是何意?”
县太爷满脸怒火,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你们是不是又将珍珠给偷走了?”
白中天一脸无辜,“县太爷,您这话说得可真是冤枉了。”
而沈老爷却心思微动。
这时,黄老太从马车上下来,她不卑不亢地走到了县太爷的跟前。
“县太老爷,昨晚,我们几个人离开时,您还抱着那锦盒,珍珠可就在里面躺着。”
县太爷的绿豆眼里满是愤恨,“当时是当时,现在它不见了!连着锦盒一起不见了!”
黄老太从容应答,“县太老爷,我们只是乡下人,老老实实种地做生意,您府衙的东西丢了,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
“肯定是你们拿的!”一直站在县太爷身边的黄大树恶狠狠地说。
黄老太叹息了一声,“黄大树,我老太婆自认为对你不薄,在你家有困难时,我都出手相助,但是你却迷昏我全家,偷走我的血汗钱,连我儿媳妇的一根银簪子都不放过!”
她说着,冷笑了一声,朝着黄大树逼近了一步,“按理你应该在蹲大狱的,但县太老爷可怜你,给了你一条生路,你就这样回报县太老爷的吗?”
她是故意这样说的,她自然知道黄大树是因为什么原因当上官差的,但是在县太爷的面前,她还是不得不故意拍通马屁。
县太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但语气依旧生硬,“你说的这些让本老爷无法相信,还是赶紧老实交代!”
“县太老爷,”沈老爷上前说:“这个事情,我们真的不知道,那锦盒也不小,您不相信可以搜查一二。”
黄大树立刻带人上来搜查,他们本来就没带什么东西,只搜到了一些银票和碎银子。
县太爷看了一眼银票,一千两,便朝着沈老爷抬了抬眼。
沈老爷立刻笑着说:“珍珠,我们是真的交给大人了,但大人您缉拿窃贼肯定需要人力财力,这一千两就算是沈某捐赠给县衙缉拿窃贼的费用,希望能在县太爷英明神武的带领下,早日将贼人缉拿归案。”
县太爷原本就知道沈老爷家有钱,是富绅,自然也没想着要对他怎样。
而这次,沈老爷也确实给了他不少的好处。
便扬扬手,“算你还识相,来人,传令下去,捉拿窃贼一枝梅。”
县太爷这一次拦住他们,也只是试探一下。
他自然知道不可能是黄老太他们偷的。
因为黄老太在用意志换了里面的珍珠时,就放进去了一张字条。
字条是白中天写的,说盗窃者一枝梅。
县太爷是早上起床后才发现的。
他晚上不敢拿出来,但是白天他敢,他还想再看看那美轮美奂熠熠生辉的珍珠。
结果珍珠连着锦盒一起不见了。
放锦盒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张字条,当时他就气蒙圈了。
自己放的这个地方,这么隐蔽,机关也只有他自己能打开。
为何还会有人能将珍珠连着锦盒一起偷走呢?
他几乎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