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证人是一个穿着掌柜子衣服的半百老者。
他颤巍巍地跪在了堂下,“镇长大人,小人鱼记药店的鱼掌柜,不知传唤小人前来有何事?”
镇长问道:“你可认识你身边的这位妇人?”
鱼掌柜侧目看了看白夫人,“认识,是白夫人,以前在小人的铺子里买过药。”
“你前几日,可曾卖过鹤顶红给她?”
“没有。”鱼掌柜立刻说道:“大人,鹤顶红是剧毒之物,我们药店也存量极少,这几日也只卖出了一份。”
“不是卖给她的?”
“绝对不是,我清楚地记得是一个婆子。当时说是家中鼠灾,我这才卖了一些给她的。”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账本,打开后说:“此处都是有记录的,而且卖出的份量不会毒死人。”
但是毒死一只仙鹤还是可以的。
听着鱼掌柜这样说,镇长点点头,“传平婆子!”
这时,浑身抖筛子一样的平婆子被带了上来。
平婆子在一阵杀威棍的恐吓下,直接尿了裤子。
她哭喊着说:“我说,我说,是夫人让老奴这么干的啊!”
镇长问鱼掌柜,买鹤顶红的婆子是不是面前的平婆子。
鱼掌柜立刻回答说是,并且说,因为鹤顶红的特殊性,每个购买的人都会被仔细询问。
“当时我看得分明,就是她没有错。”
镇长开始询问白夫人,一开始还很嚣张的白夫人,在此时也没有了任何的底气。
但她还是一口咬定了不是自己。
甚至扬言,她就是不承认,能把她怎么样。
她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镇长那边就不可能把她怎么样。
总不能给她动用大刑吧?
她觉得是不可能的,毕竟白老爷和白中天都在。
他们是不可能让她被动刑。
就在她洋洋得意的时候,白中天突然开了口。
“如今证据已经确凿,若是嫌疑人还不承认,只能大刑伺候。”
这句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直接在白夫人的头顶炸开了。
她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指着白中天叫道:“你这个畜生!我可是你娘!”
白中天冷冷地说:“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的妻子,你我母子的情分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
“我为何不能?难道因为你是我娘,就可以随意栽赃陷害?随意夺人性命?”
白夫人见他面色阴冷,眼神里满是愤怒,心里面不由咯噔一下。
她再也嚣张不起来,也知道这一次,白中天是铁了心地要给她一点教训了。
“儿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娘,生你养你的娘!你不能因为这个乡下的村姑就这样对我!”
“她不是乡下的村姑!”白中天冷冷地看着她,“她是我的妻子,在你第一次动手伤害她时,我就已经警告你了,但是你并没有吸取教训!所以,我只能给你一个重重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