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听了赵夫人的话后,顿时感觉很好笑。
“赵夫人,你的想法真的很奇特,在这整个事情中,你就没有错吗?”
赵夫人怔愣了一下,随后哭着说:“我都成了这样了,我有什么错?钱夫人,您可不能偏心啊!”
黄老太看了看坐同一张桌子的其他的妇人。
心中想着,这些人都是人精,一个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连个吭声的都没有。
可明明整个过程,她们都是目睹的。
世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因此,黄老太决定将她们全部拉下水。
“钱夫人,事情并非完全像赵夫人说的那样,不信你也可以问问跟我们同一桌子的人。”
黄老太的这一招真狠。
原本还想缩着脖子吃瓜的人,现在顿时感觉天塌了。
她们就这样被黄老太给拖下水了。
她们真的只是想苟着脖子吃瓜,可从来没想着将自己卷进来。
谁知道会不会变成第二个赵夫人?
钱夫人见她们都支支吾吾的,便只好一个一个地问。
大家都坐在一个桌子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自然是知道的。
如果在这个时候还说不知道,那就太假了。
恐怕以后钱府也不会跟她们家合作了。
黄老太没有继续说话,她只负责引个路,其他的就交给钱夫人去处理了。
她相信钱夫人一定可以处理好的。
果然,钱夫人开始一个一个地问,那些被问到的人都脸红了起来。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毕竟她们的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否则也不会坐在这个桌子上。
也就是说,她们既不敢得罪了钱夫人,也不敢得罪了赵夫人。
至于黄老太和黄晶晶,没有在她们的考虑之列。
得不得罪的,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可她们错了,这里面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黄老太。
“是这样的,钱夫人,我刚才吃东西时,噎着了,一直在找水喝,没有看真切。”
黄老太问了一句,“这位夫人,你是哪家的主母?”
钱夫人替她回答,“这是郑夫人,前面做纸钱生意的郑府主母。”
黄老太点点头,对黄晶晶说:“记下了,回头跟你姐说一声。”
黄晶晶很乖巧地应了一声。
钱夫人又问了下一个人,是周夫人,家里做漆器的。
周夫人为人就比较圆滑一些,方才郑夫人的表现,很明显被黄老太记恨上了。
她倒不怕被黄老太记恨上,毕竟,她不知道黄老太的神通广大。
但她注意到了钱夫人的表情,明显不悦。
因此,她就知道这个事情不能藏着掖着。
但是,她又不想得罪赵夫人,便两边和稀泥地说了一下。
说赵夫人一来这里就抱怨了几句,可能抱怨的话有些不好听,白少夫人便生气了,将鸡腿塞进了赵夫人的嘴里。
然后,黄老夫人就将热茶泼了过去。
这位周夫人虽然说的没有掺假,但是对赵夫人的说辞,只是一两句带过,对黄老太和黄晶晶的做法却说的比较详细。
她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