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贵妃看着恭顺递给她茶水的富察贵人,二人对视一眼,接了过来。
她是明白富察贵人,怨恨莞嫔有孕,所以,才处处针对。
但她自己也不过一个贵人,而且富察氏到底是名门。她如今愿意依着自己,自己当然也是乐见的。
反正,自己为了三阿哥,迟早是要对付这些个年轻又貌美得宠的有孕嫔妃!
倒不如顺了富察贵人,自己也能多一个助力。
齐贵妃喝了一口,富察贵人递过来的茶水,富察贵人才欣然笑了......
年世兰派去的人,只探到富察贵人与齐贵妃说了会儿话。
二人似乎相谈甚欢......
年世兰摆摆手,懒得再听。
她二人凑一起,有一种倒数第二给倒数第一补课的感觉......
于是,便吩咐人,不再盯着齐贵妃了。
自己也是过分谨慎了,齐贵妃能做个什么......
下毒都爱实名制的人......
晚上,皇帝来到皇后宫里。说起大封六宫以及齐贵妃之事。
皇帝坐在榻上,喝着新茶,说着:“过段,大封六宫,皇后辛苦。”
皇后温柔一笑:“皇上高兴,臣妾便高兴。妹妹们的喜事,臣妾这个皇后应该的。”
“嗯。皇后贤德。”皇帝见皇后如此说,欣慰一笑。
皇后听了夸奖,又是低眸一笑,又似想起什么一般抬头看着皇上说道:“倒是,这富察贵人之前失了孩儿,是不是也该晋晋位分?”
皇帝像才想起这么个人般,回应:“噢!你不说,朕都忘了。还是皇后细心,那便随大封之时,一起晋为嫔位吧。”
“是。皇上日理万机,这些个琐事,合该臣妾这个皇后操心的。”皇后浅笑着,给皇帝剥了一颗葡萄。
皇帝吃了,又皱眉说起:“倒是这齐妃,往日她也不是刁难人的主儿。罚起人来,倒是也手段凌厉。
淳贵人与朕哭诉,那小脸确实肿得不像样子。你记得嘱咐她,日后,不得再打嫔妃脸才是。
虽是犯错,也该做些旁的惩处。便是对奴才,也不可如此行事。
淳贵人与流答应到底年轻不懂事,好好教着便是。脸面,莫说是嫔妃,就是宫女们也是最在意的。”
皇后一边继续拨皮,一边柔和应着:“是。女子哪有不在意脸面的。但,话又说回来。
若不是涉及到三阿哥,齐妃也不会如此不管不顾。
母亲的爱子之心,臣妾也不舍得多说什么了......只派人安抚了淳贵人和流答应,又派了个教规矩的嬷嬷过去。
流答应毕竟是婢女出身,规矩还不是十分通。也怪臣妾往日不够细心......到底,让皇上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