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痛苦地按着自己的头,还嘱咐着:“若是,有人问起......你便说,只是给本宫请平安脉!
啊......本宫的头......
剪秋!本宫好疼......
去给本宫把香点重些......本宫让人调了安神之物......兴许睡了,就好了......”
剪秋的手被皇后抓得紧紧地,又松开......
看着皇后忍痛的模样,剪秋心疼地应了一声。
堂堂国母,如今,却连太医都找不到!甚至,不敢看!
自己替皇后觉得委屈......
翊坤宫里,暖香阵阵,夜黑风高,偏得突然惊雷阵阵!
年世兰听到孩子哭声,也睡不着了。
颂芝跟着,给年世兰披着衣裳,去看小公主。
“娘娘,时辰还早呢,您不再睡会儿么?小公主有乳母照顾就好。您别再着了凉难受着......”
“本宫又不是皇后~今日,难受地只有皇后~”年世兰有几分小得意,抱起自己的小公主哄着......
颂芝有些好奇又佩服道:“说起来,这景仁宫竟然一点儿消息都不漏出呢。皇后也真是能忍着......
温大人,都说,常人绝技是忍不过去的......
皇后却为了皇上心意,连头痛都不说。请太医诊治,都只说是请平安脉呢......”
年世兰见小公主又乖了,便又将人轻轻放下。
搭着颂芝手,便说便袅袅扭回榻上:“当然。皇后自然不是普通人。
说起来,这温实初真是有些能耐。连母亲的老寒腿,都能治得七七八八......
他的药效加上容嫔的配的香,闻着倒还是皇后喜欢的果香,偏得对皇后的头痛毛病,起得是刺激作用~
香药配着果香混进去,给皇后日日点着,果然是这说发作啊,也就发作了呢~
再加上,这惊雷,啧啧......真是天不佑这皇后~她可真是有的受了......”
颂芝将年世兰轻轻扶着坐下,也得意着:“那是娘娘慧眼独具。温大人和容嫔娘娘都是娘娘看上的人呢。
奴婢觉得啊,最妙得还是这药香混着果香,燃尽了,就消散融入这果香里......
这让人就算,发现是那香药的问题。
也不会察觉呢~香灰都只剩下皇后娘娘喜欢的果香呢~”
年世兰喝了口茶:“谁让她没事招惹本宫?欺负欺负莞嫔,惠嫔便也罢了!还敢蹬鼻子上脸,欺负到本宫头上!
平日里,看着人老珠黄,与世无争的。本宫给她三分颜面,便真以为本宫也是那任她欺凌的小妃子了!”
年世兰解恨地将茶水喝空了才放下茶盏......
皇后欺负莞嫔,惠嫔,自己最多是去帮二人些小忙。
能照拂一二,就照拂一二。
“日行一善”嘛。
偏得伸手到自己宫中,自己可不是软柿子!
敢伸手,自己就让她尝尝厉害!
这疼痛虽不致命,但也足够她受的了。
生不如死,是年世兰给她的惩罚。
四阿哥,毕竟是自己养着的,性命自然也由自己保护。
不过,年世兰还是很佩服皇后的。
一动手,就是“大场面”。
就如,前世的“滴血验亲”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