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更是宠着她!
皇贵妃了,倒是讲起规矩了!
说什么皇后病着,自己虽可以操持,但到底还是要走个过场。
没有协理之权,诸多不便......
硬是把大家都聚了过来,分明是想摆派头!
皇贵妃年世兰轻抿了一口茶,将茶杯轻轻放回桌上,发出清脆声响,率先开口:“公主生辰,是宫中大事,本宫觉得这宴会上的舞乐,定要精心挑选,务必要大气,让众人都满意。”
丽妃在一旁连连点头,满脸堆笑地附和:“皇贵妃娘娘所言极是,依臣妾之见,那新编排的霓裳羽衣舞,就极为合适,又喜庆又大气。”
曹嫔轻抚着手中的丝帕,微微欠身,柔声说道:“除了舞乐,这布置也得精心,不能失了固伦公主的皇室颜面!
这容嫔啊,已经给调了香儿,娘娘一会儿可试试,嫔妾觉得都不错。但容嫔,细心谨慎,多调了不知多少种呢。
怕是,皇贵妃娘娘不点头,这容嫔要一直调下去呢~
还有,这惠嫔负责膳食餐具。也让内务府与御膳房,做了许多种呢~
皇贵妃娘娘虽抬举嫔妾们,但这最后择选,还是得皇贵妃娘娘,这个生身母妃亲自来选呢~
想必,皇贵妃娘娘与宛月公主母女连心,皇贵妃娘娘选的,宛月公主定是欢喜的~”
齐贵妃看着几人,说得十分热闹。
心中腹诽:哼!拽什么啊?宛月虽为固伦公主,但不过一个小女娃!
懂什么宫宴?
还不是皇贵妃在这想摆谱?让大家看看皇上对她是多么偏爱!
搞得声势浩大的,比自己的三阿哥那会儿子都金贵!
正当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之时,一名宫女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颤抖着禀报道:“参见皇贵妃娘娘!诸位娘娘,大事不好了!
余官女子方才与莞嫔娘娘起了冲突,竟将莞嫔娘娘推倒,莞嫔娘娘......后腰磕在皇上御赐的撵轿上......如今已然昏过去了!”
这消息仿若一道惊雷,瞬间让翊坤宫陷入一片死寂。
皇贵妃年世兰先是一怔,随即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啪”地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怒喝道:“这个余官女子,本宫看她简直无法无天了!
在这宫中,竟敢如此放肆,来人,速速将她给本宫绑了!”
齐贵妃吓得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嘟囔着:“这……这可如何是好,闹出人命可不是小事啊!尤其,还是那莞嫔......”
容嫔与惠嫔早已急的如热锅之上的蚂蚁......
惠嫔面色惨白,脚下一软,险先晕了过去。
口中喃喃着:“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嬛儿......”
容嫔比她强些,扶住了她......
安陵容安抚道:“眉姐姐,你先别急!娘娘们都在呢!定会为莞姐姐做主的!”
曹嫔则秀眉紧蹙,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忙起身说道:“当务之急,是赶紧请太医去救治莞嫔,切莫耽搁了病情。”
说着,便吩咐身旁的宫女:“还愣着作甚,快去太医院!”
皇贵妃年世兰补了一句:“就说本宫说的,要副院判,温实初!告诉皇上、皇后了吗?”
回话的宫女说道:“还没有。莞嫔娘娘昏倒前,说皇上在与大臣们商议政事!皇后娘娘凤体未愈!不许奴婢们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