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轩偏殿,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户纸,斑驳地洒在地面上.......
浣碧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架旁,拿起皇帝的朝服,那朝服上绣着的金龙在晨光中闪烁着威严的光芒。
浣碧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轻声说道:“皇上,该起身准备上朝了。”
皇帝缓缓睁开双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浣碧赶忙上前,半跪在床边,双手托着朝服,等待皇帝起身。
皇帝坐起身子,浣碧便轻柔而迅速地帮他穿上朝服,仔细地整理着每一处褶皱,确保服饰平整无缺。
接着,浣碧又拿起一旁的冠冕,双手高高举起,眼神中满是敬畏,说道:“皇上,请戴冠。”
皇帝微微颔首,浣碧便轻轻地将冠冕戴在皇帝头上,扶正冕旒,动作极为谨慎,生怕有丝毫差错。
穿戴整齐后,皇帝站起身来,浣碧赶忙退后一步,屈膝行礼。
皇帝看着浣碧,眼中带着一丝赞许,说道:“你伺候得很是周到。”浣碧微微红了红脸,低头说道:“能伺候皇上,是嫔妾的福分。”
苏培盛不由多看了碧常在几眼......
随后,皇帝在太监们的簇拥下,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碎玉轩,前往朝堂......
景仁宫里,剪秋回禀着皇后:“昨儿,皇上宠幸了......碧常在。”
皇后笑着,手中正喝的粥都觉得香了几分:“好啊......她也总算是有用了。
待莞嫔醒了,她回了自己宫,你去把本宫库里的碧玉镯赐给她。
那东西,通体碧玉,十分衬她!
而且,自发别有一股芳香......
让她日日戴着,皇上定然更喜欢她......”
“是,娘娘。”剪秋欲言又止道:“娘娘......还有......余氏被赐死了。”
皇后敛了几分笑意,问道:“为何?”
剪秋恭敬回着:“据说,是看到了莞嫔的伤处......惹怒了皇上。皇上当即便让,苏公公将人赐死......苏公公亲自带了人去的。”
皇后将手中的碗放下:“余氏轻狂已久,迟早的事。
本宫抬举她了。”
剪秋附和:“是啊,娘娘。她原是不配的。”
“死了就死了吧。”皇后不在意摆摆手。
剪秋知趣告退......
翊坤宫里,颂芝给年世兰梳着头,回禀着:“娘娘,刚得到消息,昨晚余氏被赐死了。皇上亲自下的旨意......
而且,皇上在碎玉轩偏殿宠幸了碧常在......”
颂芝怕自家娘娘不爱听,连带着梳头的动作,都缓了几分。
哪知,年世兰如早想到一般,无所谓:“余氏得罪了莞嫔,被处置是迟早的事。
碧常在,长着那样儿一张脸,被宠幸,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