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年世兰疑惑,直接开口:“快将人请进来吧。大清早儿,求见。说不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年夫人匆匆步入殿内,看到皇帝也在,先是一怔,随即连忙跪地行礼:“臣妇给皇上请安,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臣妇扰了皇上与娘娘早膳,请皇上娘娘恕罪......”
皇帝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说道:“年夫人不必多礼,朕与爱妃已然用完了。
倒是夫人,怎么,早早入宫来,是有何事,都一家人就直说吧。”
年夫人站起身,神色焦急,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皇上,臣妇今日斗胆求您,求娘娘也帮着说说话,莫要让皇上派犬子去战场啊。”说着,她又看向年世兰,眼中满是哀求。
又对着皇帝拜了下去......
年世兰倒是没想到,皇帝见年世兰也满脸惊讶之色。
便开口吩咐:“把年夫人扶起来,赐座。
年羹尧一向骁勇善战,儿子又岂会是无能之辈?
此次,不过是去跟着历练罢了......
也是,朕心疼年羹尧多年打仗劳累。”
颂芝将年夫人扶着坐下,又听年夫人微微颤抖却一字一句说着:“皇上。正是因为夫君成日里在外打仗。
臣妇才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如此!
臣妇不及老夫人坚强,看不得儿子伤痕累累回来......
外人皆知年府风光!年羹尧大将军为皇上重臣!
可臣妇在府中等候,确是日日胆战心惊啊......
旁人在意、眼红的是,年大将军打了胜仗,不知又要受到何等赏赐!
可臣妇却是日日夜夜担心,传来的不是捷报!而是,将军的血衣......
臣妇知道,为国为民为皇上,臣妇不敢多有怨言。
可如今,年兴已然入宫陪伴四阿哥读书。
而年富又要随着出征......
臣妇实在无法笑着,送孩子去战场啊......”
说着,年夫人已然泣不成声......
皇上手中珠子也不转了,却没开口。
年世兰看到嫂嫂情绪崩溃,忙安慰着:“瞧嫂嫂,大清早就哭天抹泪的,本宫还以为多大的事呢~
四阿哥受着伤,本宫才早早让年兴入宫陪伴。
也不是,不让孩子归家了。
嫂嫂真是的......
倒让皇上笑话~
至于,年富。本宫虽然不懂朝政之事。
但,皇上既然如此安排,定是有他的道理。
皇上也是看着那孩子长大的,又岂会害了孩子?
哥哥既然也不反对,说明,没什么危险。
嫂嫂又何必过虑?说不定,年富也想着去见识一番呢?
孩子,总是要长大的嘛~
何况,本宫看年富那么调皮,外出玩一段,也没什么的。
嫂嫂快别哭了......”
皇帝看着年世兰安抚人的样子,不语。
年夫人停了哭泣,抬眸:“娘娘所言当真?
你哥哥,你还不知道,成日里,恨不得将孩子,都训的上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