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日后要好好学习。
体谅你额娘、姑姑的苦心。
皇后,有皇后的道理。四阿哥,是皇家子嗣,与常人不同。
便罚你们抄写孝经百遍,为你额娘祈福吧!”
皇后还要再说,却见皇帝挥手,已然一锤定音,再不可更改。
皇后悻悻退下......
两个孩子磕头认错。年世兰上前,娇嗔:“皇上太惯着年兴了......”
皇帝拉了年世兰的手:“你也辛苦了大半宿。朕陪你回去吧。
弘历既然已经醒了,有太医守着便是。
年兴到底是孩子,好好管教便是。莫要过于苛责了,你哥哥将人送来朕这里。就是相信朕与你这个姑姑,能将人教导好。
若只是一味打骂,岂不是辜负了你哥哥的心?
日后,二人去学堂,多学习便懂事了。”
年世兰道了声:“都听皇上的。”
皇帝呵呵一笑,二人携手出了殿门......
年世兰临走,得意地给了皇后一个挑衅的眼神。
皇后恨恨瞪了皇帝与年世兰的背影,被剪秋也扶着出了殿门......
路上,剪秋还不平道:“皇上也忒偏向皇贵妃了!就因着那年兴是年府的孩子,竟然不惩罚!要知道,往大了说,可是谋害皇嗣!”
皇后坐在辇轿上,扶着额头:“到底是年羹尧在皇上心里更重。
四阿哥再好,也是个卑贱的婢女所生。皇上对其没有感情,也不稀奇。
卖年羹尧一个好儿,皇上乐意着呢......”
剪秋不屑道:“是啊。娘娘,您没瞧见那年兴,小小年纪便张口闭口【姑父】,叫得皇上心软!
哪有一点儿,作为臣子孩子,入宫陪侍阿哥读书的样子?
还私自带吃食,简直是,把皇宫当他们年府了!”
皇后瞪了剪秋一眼,剪秋收敛几分,皇后叹气:“本宫能有什么办法?皇上喜欢,便是【姑父】。只按着亲戚论,怕是连书都不必抄了!
最近都不要与那厨子再有联系,皇贵妃就算是怀疑,也没有证据......”
皇后以为没了证据,年世兰便不会做什么。
却没想到,第二日,年羹尧便将那厨子打了个半死,更是将其手毁了。扔去了京兆府......
那厨子手被毁去,吃饭的本事没了,人都疯了一半......
口口声声,贵人让他做事。
京兆府尹哪里敢审这等案子。
直接提交到了御前,皇帝听了京兆府的说辞后,也没有过多浪费时间。
只说,既然已经疯了。话自然做不得数,将其处死,家中亲眷流放!
皇帝自然已经知晓了,之前,便是皇后宫里的厨子。
而所谓“贵人”,皇帝不用察,都能想到是谁......
皇帝第二日,便去了皇后宫里用早膳。
皇后恭敬有礼地伺候着,如往昔一般。
皇帝主动提起:“怎么不见,你宫里之前做的鸭汤了?”
皇后垂眸:“皇上喜欢?臣妾见那厨子已然老了,便将其送出宫了。”
皇帝看着皇后,嘴上吃了几口。
“噢。无妨。朕只是,偶然想起了。你宫里的汤,一向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