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贵妃拍了拍年世兰的手,安慰说着:“孩子小。不懂其中道理,慢慢教,便是。
宛月啊,端娘娘和你说,这个不叫私相授受。
这些,虽然不是你皇阿玛亲自去做的,但是你皇阿玛吩咐十七叔做的,所以,是你皇阿玛送给莞嫔的。
并非,是你以为的十七叔送给莞嫔的。
你皇阿玛是天下之君,自然不必事事事必躬亲。
你明白端娘娘的话了吗?”
宛月装作半懂点头......
见自己额娘,再无先前儿落寞,也不再纠结到底是谁送的,是不是私相授受.......
欣嫔夸赞着:“到底啊,是皇上养在身边儿的。这成语都懂了......”
襄嫔也夸奖着:“是啊,娘娘不必忧心。臣妾觉得宛月公主,真是十分聪慧呢~”
又看着孩子们解释道:“若是没有你们皇阿玛的旨意,那便是私相授受。
这可是,宫中大忌!
你们可要警醒着,日后不要被这些个花把势,骗了去~
你们可是金枝玉叶的公主!”
端贵妃一向守礼端庄,此刻,却也不辩解。
不嫌弃曹琴默粗鄙,说曹琴默提这些做什么......
她也是唯有兰胥一个女儿,自然也怕被人骗了去......
最后,又警惕道:“好了。这些话儿啊,可不许在人前儿说了,你们是尊贵的公主。”
年世兰轻点了点宛月的小脑袋:“真是调皮.......让你四哥再带你写几页大字,就老实了!”
宛月吐了吐舌头,并不当真。
带了几个公主,又玩闹开......
夜晚,翊坤宫只剩下颂芝,宛月公主时。
颂芝才表示着不满:“这莞嫔也忒嚣张了些......也就是娘娘不与她计较!
她怕是,都忘了,之前,在娘娘面前儿如何伏低做小!
也忘了,娘娘帮了她多少回!
依奴婢看,公主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
奴婢早就见过那莞嫔与十七爷,夜半同船......”
年世兰打断呵斥道:“颂芝!这些个话儿,也是乱说的?
她怀着身孕,过生辰,自然是得意的。
如今,她眼瞅着是得意,但也正处在风口浪尖上!
以后,碎玉轩的事儿,不许多嘴!”
“是,娘娘。”颂芝乖顺低头。
宛月拉了拉颂芝的手,颂芝感到一阵安慰。
年世兰看着二人互动,也不多言......
天气越发燥热,就如皇帝的心。
处置隆科多已然是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