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贵妃泪眼婆娑:“娘娘......臣妾......”
皇后不耐烦道:“你做的事,让人一下子就知道,是你做的了!本宫再护着你,就是连累了自己!
也连累了三阿哥!
三阿哥就是有你这样的额娘,才会不受皇上的重视!
你自己说,凭你所作所为,能帮三阿哥继承大统吗?”
齐贵妃苦笑,这时,才明白自己是多么可笑!
“臣妾是个没用的额娘......臣妾......没用!”
皇后见齐贵妃开始认命,继续补刀道:“有你这样的额娘在,三阿哥永远当不了太子!
本宫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本宫向皇上检举你谋害莞嫔与皇嗣之罪!
到时候,你与三阿哥。
一个赐死,一个再无登基的可能!
二,你自己把这事儿了了!
本宫会替你护着三阿哥,让他继承大统!
怎么做,你自己掂量着办!”
齐贵妃如梦初醒一般哭诉着:“皇后娘娘......娘娘!我不能死!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皇后如看死人一般看着齐贵妃:“剪秋,送人出去!”
剪秋会意:“齐贵妃娘娘,请吧......”
齐贵妃起身,此刻,才明白,那日自己受到挑唆。
才会想着,对莞嫔腹中皇嗣与四阿哥下毒。
为了自己的弘时......
齐贵妃一步一步从景仁宫往外走着,就如那日一般。
不同的是,那日,自己想的都是:为了弘时,谁都不能阻挡我弘时的路!
为了儿子,自己什么都豁得出去!
而今日,却是大梦初醒一般,明白了自己必死无疑了。
挑唆也好,算计也罢,自己已然走投无路!
而自己的儿子,日后,也只能靠着皇后......
齐贵妃走后,剪秋不屑道:“齐贵妃如此愚蠢。
实在是,辜负了娘娘多年庇护。
竟然还敢觊觎太后之尊!”
皇后鄙夷道:“本宫庇佑她多年,也算是她诞下三阿哥的功劳,享了福了。
否则,凭她的资质,身份,哪来的贵妃之尊!
若不是,她觊觎不该觊觎的位子。
本宫也懒得料理她。”
“是呢。齐贵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让三阿哥尊她为太后。
若不是在御花园,咱们偶然碰着,听到。岂知这齐贵妃的野心。”剪秋为皇后义愤填膺道。
皇后搭着剪秋的手:“她落得如此,也是自找的。
仗着有了三阿哥,便不知天高地厚。
哼!
若不是本宫,她哪里配生下阿哥!
走吧,随本宫去见见皇上。”
剪秋附和称是,二人往养心殿而去......
翊坤宫里,年世兰差人叫了三阿哥,往齐贵妃处去,并传了话,自己不到,不许离开他额娘半步。
三阿哥虽然不明白皇贵妃的意思,却还是顺从地去了。
而年世兰也往养心殿而去......
一大早,养心殿里便十分忙碌。
皇帝先是见了寿康宫的竹息姑姑,知晓了莞嫔与四阿哥中毒之事。
又得了皇后禀告,说了齐贵妃谋害皇嗣一事。
皇后刚出门口,年世兰便往里而去。
皇后驻足:“呦,皇贵妃大清早,急急忙忙往养心殿来。
难道,也还是为了处置齐贵妃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