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清闲了,才疑惑起来。
于是,往御花园打听......
那里的小宫女、太监们总是知道些什么的。
叶澜依走了一段,发现一个往日和自己还算说得上话的宫女。
直截了当问道:“你知道,最近皇贵妃和宛月公主在忙什么吗?怎么许久,不见公主来学习驯马......”
小宫女看了眼周围,又看了眼,什么都不知道的叶澜依。
想着,此事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便拉着她,低声道:“你还不知道吧。这恭贵人传公主的坏话。
公主的奴婢,给贵人门上和身上,撒了狗血惊着了贵人......
如今,被查出来了。
都哪里还有闲情去驯马啊!
早上啊,恭贵人的奴婢便跪在那养心殿跟前儿,求着皇上做主呢。说是,贵人被惊着了,还在昏迷呢!
据说,老臣们出来,看到其哭的梨花带雨,都为其打抱不平呢!
说公主实在不成体统!小小年纪,如此刁钻!无法无天!
还说,皇贵妃一向霸道。
仗着皇上宠爱,儿女双全,不敬皇后之类......
如今,是越传越大!
现下,怕是各位主子们,还在景仁宫里呢!”
澜依,你怎么在这儿?叶澜依身后传来果郡王的声音。
小宫女连忙停了话,给果郡王行礼。
叶澜依也给王爷行了个礼。
焦急问道:“王爷,可知皇贵妃娘娘与宛月公主现下如何?”
果郡王被问得一头雾水。
茫然道:“这本王也不知。
本王刚刚进宫,过几日便要去远处办差了。本王是来与皇兄辞行的。
皇贵妃与公主怎么了?”
叶澜依有些失望,又像想到什么一般,抓住果郡王衣袖求道:“王爷可以带奴婢去景仁宫看看吗?
奴婢听闻,皇上也正在那处!
若是,皇贵妃与公主有事,还请王爷为之求求情!
皇上一向喜爱王爷!定会给王爷几分面子的!”
果郡王说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皇贵妃一向得皇兄喜欢。
怎么会发生什么事?
宛月更是皇兄最喜欢的女儿,又岂会出事?
带你去,倒是无妨。你便跟在本王身后,去景仁宫请安吧。”
叶澜依感激地看着果郡王:“多谢王爷!详细的情形,奴婢也不得而知。
只是,听闻公主可能出事。
更有谣言中伤皇贵妃与公主。
公主对奴婢有救命之恩!皇贵妃又是奴婢十分憧憬之人!奴婢实在是心急如焚!”
果郡王见其着急,安抚道:“你别急。咱们边走边说吧。
皇贵妃怎么会成了你憧憬之人?不过,你二人倒是在某些地方,有些相似......”
叶澜依严肃道:“王爷莫要打趣奴婢了!
奴婢怎么配与皇贵妃相提并论。
只是,皇贵妃为人并非如传言一般。
而且,骑术甚好!
奴婢开始也以为,皇贵妃养尊处优,去哪都是乌泱泱一片人,能有多好的骑马技术?
驯服烈马,如此受罪之事,又岂会是堂堂皇贵妃肯做的?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
让奴婢见识了皇贵妃的骑术!
当真是惊才绝艳!
不瞒王爷,奴婢一向自认为骑术尚可。
都觉得皇贵妃娘娘十分惊艳!”